着你!”
“好吃吗?”
“……还可以。”
又含了一小会,楚晚宁终于感觉自己消了点气,抬头问他:“莘锐……以后真进军营?”
墨燃摸了摸他的头发:“才九岁,现在能看出来啥,怎么着读完大学再说。看看你爷爷那时候怎么样吧。”
楚晚宁默然点了点头,那时候爷爷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了,现在想确实有点太早了。
“你看你爷爷这么喜欢莘锐,我们是不是应该经常把莘锐送回去看看?还有奕鑫也一起打包送你们家去……”
楚晚宁狐疑的盯着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把孩子都送走,家里不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墨燃倾身把他压在了床边:“所以呢?行不行?”
“……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两个人没几天就要开学了,作业还都没写完呢!”
“……小学作业而已,写不完我帮他们写,一天就写完了,反正又没人看。”
“你儿子可是还剩了六篇周记没写。”
“……那算了,让他自己写吧,写写军营生活。”
“终于知道他懒是随谁了。”
“那你写?”
“……不能惯着孩子。”
“……切。”
“墨微雨你什么意思!”
墨燃轻轻用手指抵着他的唇:“糖咽下去了吗?别呛到。”
楚晚宁把糖块换了一边腮帮子含着:“不用你管。”
墨燃笑着松开了手,随即低头堵住了他的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还没吃完的话让我也尝尝……”
“……滚!吃你自己的唔……还给我!墨微雨!”
“我还没吃晚饭呢。”
“那你吃去啊!”
“想喝你熬的粥。”
“毛病!累得要死,不去!”
“……那我就不吃晚饭了。”
“……你自己做啊!”
“我懒。”
“滚!”
最后,以墨燃心满意足的喝粥,楚晚宁气哼哼的又吃了一块糖告终。
“你这次是顺还是剖?”
“顺啊,好端端的干嘛要剖?”
楚晚宁皱了皱眉,心里突然一凛,回头看墨燃:“为什么这么问?刚刚有医生跟你说什么了吗?还是你看刚才超声觉得位置不好?”
墨燃失笑,上前搂住他的肩,在他额角轻轻啄了一下:“胡思乱想什么,胎位好不好你自己看不出来?我还不是怕你辛苦……”
楚晚宁这才松了口气,皱了皱鼻子:“还不都是一样……剖也有剖的不好处,刀口至少要疼一两个周。”
墨燃叹了口气,扶着他走了回去。
楚晚宁做着手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边器械护士和一助还有麻醉医生开玩笑的声音渐渐小了,手术室里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楚晚宁倒是不受什么影响,只不过手术室实在有些安静,不由得有些奇怪,微微抬了抬头。然后就看到……
墨燃脸色阴沉的站在手术室门口,整个术间都被他的低气压笼罩了。
楚晚宁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哦,你上一台做完了。”
墨燃吸了吸气,实在是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胸外的人都死光了?非得你上台?”
楚晚宁抬头,皱紧了眉:“说什么呢!”
墨燃说完便有些后悔,抿了抿唇,但语气还是有些硬邦邦的:“穿弹力袜了吗?”
楚晚宁也没好气:“就没脱。”说得好像自己现在这样还能自己脱掉一样。
墨燃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一些:“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楚晚宁撇了撇嘴,稍微蹭了蹭电凝棒,又把注意力集中回了术区:“急诊,车祸,张力性气胸,肋骨骨折,连枷胸,肺挫伤。”
墨燃一听便知道了,这是胸外手术日,教授基本都上择期手术去了,就剩一些主治管病房,主持不了这么高级别的手术。
叹了口气:“还要多久?”
楚晚宁又用纱布压了一下,基本没什么出血了:“快了,马上关胸了。”
墨燃看了一眼地上的纱布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么严重,居然才用了不到15块纱布,不愧是他的晚宁:“我的晚宁可真厉害。”
楚晚宁脸上不由突然有些泛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什么都没说。
实在是……这句话没什么可以反驳的点啊!
感觉他慢慢地走到了身边,低着头,手上正忙,也不想理他。好半晌,听他轻轻的叫了一声:“晚宁?”
默了默,终于还是半偏过头:“干嘛?”
额角没有戴口罩的地方被碰了一下,竟然直接被他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