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回到回春堂,脱下衣服,睡了个好觉。
这几日小九都留在回春堂,以防轩下手,轩遵守承诺,没有来找麻烦。反而璟来了,找小六要解药。
小六神秘的说:“我是故弄玄虚,根本没下毒,让他们查不出名堂,让他们忌惮。不过我给轩下了毒。”
璟惊诧的看着小六,小九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你给他下了什么毒?”
小六解释:“严格意义上不是毒,是蛊。日后只要我身体痛,他也会痛。”
“为什么养蛊?”
“为了保命,这个蛊可以制住相柳这种大魔头,就能制住其他人。”
“蛊对你的身体有害吗?”
“没有。”
算算日子,已经差不多了。
璟温柔的看着小六。
小六不看他说:“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我们扯平了。我们从此互不相欠,不劳挂心。”
小九在旁边打岔:“睁眼说瞎话,明明是我救的你。他还欠着你。”
璟默默坐了一会儿,走出屋子。
小九说:“这种蛊我怎么没听过,情人蛊我就听过,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吧?”
小六讲了下养蛊的经过,小九召唤出一只灌灌鸟,把养蛊的核桃给灌灌看,让灌灌去趟百黎,搞清楚这是什么蛊。
小九说:“你给他妹妹下毒,还给他种蛊,轩知道了必然勃然大怒。希望你的蛊能厉害点,让他对你有几分顾忌。”
小六嘿嘿一笑,说:“放心,这原本是给相柳准备的蛊,天下无敌。”
又过了两日,小六正在睡觉,突然感到全身剧烈疼痛,腰腹痛,腿上痛,好像自己就要分崩离析,他痛得在屋里打滚,乒里乓啷,屋子里的东西都被他推倒,小九冲进来扶住他。
小六近日没有出门,没有受伤,也不是中毒的症状,小九想起他说的那个蛊,是轩。
小九慌忙带着小六,用追踪术查找轩在哪里。
在半山腰的密林里,小九找到相柳和他的手下正在和轩和他的手下对战,轩嘴角有鲜血,应该是受了重伤,勉强能站立,摇摇欲坠。
相柳的妖瞳射出红光,使出雷霆一击,突然,小六如流星一般扑入轩怀里,迎面接受相柳一击。
就将相柳杀红眼一掌即将劈到小六的时刻,小九左手画圆,右手打出一个防护的幻境,笼罩住小六和轩。
相柳一掌结实的打在结界上,被反弹回来,相柳运灵力准备再劈,小九拉住他说:“今天你不能杀了轩,小六会被连累死的。”
相柳猛的推开她,小九知道劝是劝不住的,只好放了一个束缚阵,没想到相柳很轻松的破了,小九双手合十,金色的光芒包裹住相柳,改良版的星斗阵,只困不攻。
相柳看着她突然哈哈哈的笑起来,越笑越大声说:“你对付我?”他的表情像小刀一样扎中了小九,小九回想相柳从来没有伤害过他,急说:“对不住。小六给轩下了蛊,等他解蛊后你再杀轩我绝不拦你,不然轩死了,小六也会死。”
相柳冷冷的看着她,小九把阵法解开,他扬长而去。
小九扶起小六,小六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盯着轩,轩已经被他的手下救走了,他还在原地不动。
小九说:“你还疼吗?”
小六无神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救轩。”
“因为我知道他是谁了。”
“他是谁?”
“他是西炎玱弦,西炎王孙 。杀了他,我此生永无宁日,帝王之怒,我承受不起。”
所以,相柳想杀的人是西炎王孙。
小九不想管这些大人物的事,她带着小六回了回春堂,小六去找了一趟轩,两人似乎握手言和,小六说明轩离开清水镇的时候就给他解蛊。
静夜知道小九也在清水镇,而且早就找到了璟,对她很是一番数落,小九接连几日都伏低装乖,终于把静夜哄好。
冬日里,小六、璟和小九时常去轩的铺子里,几人围炉、拼酒、对弈、谈天,倒好像真的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温暖的春天来临。
一辆华贵的马车带来了防风意映,静夜一直在说着防风小姐的好处,璟静默不语,小九拉过静夜说说:“好妹妹,防风小姐来了务必好好招待,听说她喜欢射箭,府里没有箭靶,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好,麻烦你去寻来。”
静夜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防风意映再好,璟不喜欢。
本来小九自己在外面住的很安逸,防风小姐来了,璟的性子可能处理不来这种关系,而且他也不想理防风,她便搬了回去住。
这天,小九正在发呆,灌灌鸟飞了回来,灌灌叽叽喳喳的鸣叫了很久,小九听懂了。
听完脑袋更疼了。
小九出去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