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认识秦婉,只能尽量回忆自己和她有哪些交集。
程曼歌脚步一顿。
秦婉?
她来干什么?
“她有说要干嘛吗?”程曼歌皱着眉,问顾生言,想不出秦婉这时候来找她干什么。
撒气?求情?威胁?
“没。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所以我才没让安保请她出去,怕出什么意外。”顾生言温声说道,“先去看看吧,如果你不想去,我代你去。”
“算了,我自己去吧。你去忙吧。”程曼歌递给顾生言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你有事叫我。”有上次的前车之鉴,再加上他感觉秦婉情绪不太稳定,顾生言怕程曼歌出什么意外。”
“好。”程曼歌点头。
会客厅的门打开,秦婉同时转过头来。
她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即使是精致的浓妆也遮不住她流露出的疲惫感。
“你来了。”秦婉有些牵强的扯出一个笑。
“嗯。”程曼歌摸不清秦婉的来意,只好淡淡应下。
“我来……是想问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秦婉看起来有几分迟疑,半晌才支吾着说完。
“啊?”程曼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秦婉话里的意思,惊讶出声。
“我知道我这么问有些唐突,也有些……不自量力,但……我还是想问问。”秦婉手攥紧裙角,低声说。
程曼歌在原地思考了两秒,有些明白了秦婉的意思,她迟疑着问:“你和贺维……”
“我本来是想直接离婚的,但想了想,那也太便宜贺维这个王八蛋了。”秦婉眼底浮着一层悲凉,“就想着,能不能帮上你们,也算是稍微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
程曼歌看着秦婉不似往日光鲜的面庞,心内五味杂陈。
“谢谢你。”程曼歌最终轻声说,“不用为难自己,你去做你想做的吧。”
这话是拒绝了。
秦婉坐在原地不动,过了会儿,站起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我走了。”她走了两步,到程曼歌面前站定,“还有,对不起。你和谢湛野。”
简单一句“对不起”,怎么能弥补过去所有的错误。
但程曼歌突然不想再去计较。
少年时候的秦婉,虽然娇纵,但也没对两个人造成实质性伤害。
说白了,秦婉也不过是被贺维带的越来越歪罢了。
“过去了。”程曼歌摇摇头,语气里有一丝释然。
秦婉笑了笑,不再逗留,向门口走去。
程曼歌看着她的背影,忽的出声:“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