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很不艺术家。”
“哎呀在家里嘛，要什么艺术气息啊！”白茉往程曼歌碗里夹了块肉，“吃饭啊，看你最近都瘦了，多吃多工作，不要管我哈。”
一家人其乐融融，欢笑不断。
谢湛野看着面前人，扬起嘴角，悄悄从桌下牵住程曼歌的手。
真好。
再次拥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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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贺维喝了酒，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秦婉坐在客厅里，大概是在看手机，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婉婉？”贺维晃了晃头，看清楚后叫了秦婉一声。
“你回来了。”秦婉没有像往常那样迎上来，替贺维脱掉西装，拿掉领带，再加一句“老公辛苦了”。她只是摁下手机视频的暂停键，稍稍侧过身看了贺维一眼，声音平淡的全然不似在办公室撒泼的那样。
“婉婉，帮我倒杯水。”贺维头胀的厉害，没时间去想秦婉的不对劲，和往常一样对秦婉说道。
在贺维的潜意识里，秦婉已经成了他的所有物，他说什么，秦婉都会听并且服从着。
当然，他爱秦婉。
不爱怎么会娶她给她贺太太的名分呢。
“厨房里有，你去喝就是了。”秦婉坐着没动，看着已经瘫在沙发上的贺维，脸上一片漠然。
在众人的眼光又被贺维的婚外情吸引的时候，秦家也仍然被架在热搜上烤。
之前贺维答应她的秦尚胜干的那些事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承诺早已推翻。
秦尚胜的过去被挖了又挖，也许是有贺维的授意，也许是有公司内部人员浑水摸鱼，秦婉不清楚，也不了解。
她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浮于水面，秦家完了。
秦氏的股票一跌再跌，随着秦尚胜被公.安.机.关带走达到最低值。
而几小时前和她说爱她的人转眼被曝出.轨，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她熟悉的刘小姐。
秦婉觉得，这一切都像一个笑话。
甚至不能算一个梦，至少梦有醒来的时候。
“婉婉？”贺维再次出声，声音带着醉后的混沌。
秦婉看着手里不知何时又被摁开的手机，视频里的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而现在，主角之一正在用和过去无异的语气让她倒杯水。
多么讽刺。
秦婉无声的笑了笑，眼底平静中蕴着一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