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碰:“你把话说清楚贺维,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干的,明明前一秒还是你爸,下一秒就成了我爸?那些事儿到底是谁干的你心里清楚,我爸根本没干过!”
“婉婉——”贺维再上前一步。
“贺维,你现在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有没有秦家?当初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爸一点事都不会有,怎么现在出事了反而是让我爸顶上呢?我们秦家是你的棋子吗?”秦婉厉声质问,引得办公室外的员工都悄摸摸竖起了耳朵。
贺维瞥一眼外面,意识到不妥,把门关上,又把窗帘放下来。
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秦婉:“婉婉,你怎么不明白呢?我爱的是你,不是秦家。”
秦婉在听到贺维嘴里的话的一瞬间如坠冰窖。
“秦家没了,还有我啊,婉婉,不要太激动。”离谱的话仍然一句一句从贺维嘴里冒出来,秦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贺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待会儿我爸有个见面会,我要先过去了。”贺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好心”提醒秦婉,“对了,要不你先别上网了,我给你订机票,你出去玩几天。”
秦婉看贺维的眼神像是看什么洪水猛兽,她趔趄着走出办公室,眼泪不争气的砸在地面上,看起来失魂又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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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曼歌划着手机上的热搜,感叹贺维简直是狼心狗肺。
微信视频铃声响起,程曼歌按了接听键,谢湛野出现在视野里。
“看起来心情不错啊?”程曼歌笑话他。
“那是,待会儿忙吗?”谢湛野给自己剥了颗糖放进嘴里。
程曼歌摇了摇头,说道:“还好,下个月有个比赛,最近在忙着出作品呢,怎么了?”
“五点钟贺勤开记者招待会,去凑个热闹?”谢湛野听起来有几分幸灾乐祸。
“他让你进去吗?我看你是乐疯了吧。”程曼歌一语中的,否定了谢湛野的想法。
谢湛野表情一僵:“确实把这茬给忘了,毕竟我在他见面会的时候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还有啊?”程曼歌惊讶,“你到底还有多少招儿没使出来?”
谢湛野一拍腿,表情里透着小小的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玩儿的就是一个跌宕起伏,这才哪到哪啊,诶,咱们中学的时候写作文常用的起承转合知道吧,现在就属于——起的阶段。”
“好——那你来我工作室找我吧?我们一起欣赏一下贺家的反应。”程曼歌不免也笑起来,“我们两个好坏啊。”
“这叫替天行道惩恶扬善促进社会发展。”谢湛野一本正经,“有贺家这种人在,简直就是危害社会治安的一大隐患。”
程曼歌懒得和他贫嘴:“那你来找我吧。”
“好嘞,等着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谢湛野冲着镜头亲了口。
“我楼下的双拼蛋糕要巧克力和芒果,奶茶要北海道慕斯抹茶,零食工厂里带几桶薯片,爱你哟!”程曼歌报菜名一样报了一串后,给谢湛野比了个爱心。
……
“咚咚咚”。
“门没锁进来吧。”程曼歌喊了一嗓子,坐在原位没动。
“你怎么这么快啊?我以为还要一会儿呢。”程曼歌低着头,没看来人。
“啊?”顾生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东西?”
程曼歌听到声音,眨了眨眼,抱歉的冲顾生言笑了笑:“是你啊,我以为谢湛野呢,他刚刚说要来找我。咋啦?”
顾生言把手里的设计稿递给她:“这是第一份,你先看看。”
“好。”程曼歌接过,顺手放在一摞文件上,看着顾生言一动不动,有些疑惑,“你……还有事吗?”
“曼歌,你和谢湛野……什么时候举办婚礼?”顾生言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后脖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随礼。”
程曼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处飘来谢湛野的声音:“多谢顾先生挂念,到时候一定会通知你的。”
顾生言叹了口气:“谢先生。”
谢湛野举了举手里的零食袋子:“顾先生好呀,你要吃零食吗?带一点回去?”
“不了,谢谢。”顾生言看着热情的谢湛野,婉言拒绝。
“那慢走不送。”谢湛野笑得灿烂,话里话外都在催顾生言离开。
“那我先走了。”顾生言也读出他话里的意思,垂下眼睑,向两个人告别。
“拜拜。”
“顾先生再见。”
人走了,程曼歌起身把门关上,谢湛野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你能不能把顾生言调走啊。”
“你有病?”程曼歌把他摁到沙发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哎呀我没有说他不好的意思,我当然知道他很优秀,但正因为他很优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