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老天舍不得了?
“我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怎么连这点愿望都不肯满足我?
“真该死啊……这可笑的命运。”
逢春从未如此直白的剖露自己的心迹,但想告诉的人却已经和她阴阳两隔。
程曼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这一刻她们的过去真的结束了。
关于池渡,关于那个夏天,都只能是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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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凌晨,两个人喝了太多酒,程曼歌只好给余笛打了个电话。
“喂?姐?”余笛迷迷糊糊的问道。
“笛笛,你……能不能……来接我们?”程曼歌问道,因为哭过,声音里面沾着哭腔。
余笛一下子清醒了,立马边穿衣服边问:“你们在哪啊?位置发我,我去接你们。”
程曼歌挂断电话,把位置发给余笛。
余笛到的时候两个人在车里坐着,仍然一人抱着一个酒瓶。
“我说你们两个是心真大啊,大半夜在这里喝酒,也不怕有人把你们卖了……”余笛话说到一半,看着两个泪人,默默把话吞进肚子里。
好在程曼歌和逢春没制造什么垃圾,余笛给她们系好安全带,刚起步,逢春迷迷糊糊说道:“曼曼,你和谢湛野和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还爱着彼此,而且……还都在这个世界上,快和好吧。”
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大胆去追求自己所爱吧。
孤注一掷的勇敢总好过烙在经年里的遗憾。
程曼歌想起那一晚在迷蒙中听到的谢湛野那句小心翼翼的“我们和好吧”,心里情绪翻涌,半晌,她对余笛说:“把我送到泰和尚庭。”
余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默默应下,按照程曼歌给的地址把她送过去。
凌晨三点,程曼歌站在谢湛野家门外,敲响面前的门。
“谢湛野,是我。”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快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