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显得她很矫情,很脆弱。
“如果我说,我只有离你很近很近,近到像现在这样,才会觉得安心和舒服,你会有一天嫌我烦吗?”
许徜徉怔了几秒,随后将她抱得更紧,“懂了,以后我会主动的。”
……
周一,谈姝姝在课上摸鱼,微信弹出了好友申请,备注写着:我是唐琳玥。
大概率来者不善,谈姝姝犹豫了几分钟,还是通过了。
唐琳玥的消息来得很快,她说后天想约见一面。
谈姝姝问为什么,她说:“他们说你变了,我想知道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究竟是什么样子,会被他喜欢。可是后面那句,唐琳玥没有说出来。
“以咱们的交情,见你等于浪费我时间。”谈姝姝横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被她的话气到了,唐琳玥一直没有回复。直到下课铃响了,谈姝姝匆匆赶去下一堂课的教室,赶路的空隙里,瞟见了她说——我知道咕咕小雨是谁。
谈姝姝答应了,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当天谈姝姝精心打扮,用心程度胜过去见许徜徉,绝不允许自己看起来像个小孩。黑色吊带小上衣,高腰牛仔色长裤,再穿一件草青色小西装外套……酷酷的。
白天照常上课,谈姝姝是傍晚去见的唐琳玥。
这个时间点不适合喝咖啡,咖啡厅里,唐琳玥只点了一杯奶昔,静静等待。外墙是透明玻璃,她可以看见外面形形色色的人。
人群中总有人是吸睛的,或高挑的、或花枝招展的、或气质独特的……有一个从出现就吸引了唐琳玥的注意,漂亮又生人勿近,像她又不像她。
直到她一路走到了自己面前。
“唐学姐,好久不见。”
谈姝姝自以为大方得体,可唐琳玥却在她的神情里读出了挑衅,毕竟谈姝姝那张脸,面无表情时向来是不友善的。
“我来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谈姝姝自顾自坐下,点了一杯热牛奶。
唐琳玥叠腿坐着,端着奶昔的杯子放在手心,“你是怎么追到他的?”
“死缠烂打呗。”谈姝姝随口道,“可能他一时心软,就答应我了。”
唐琳玥听出了她的敷衍,她最清楚许徜徉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对手。”
谈姝姝挑了挑眉,正经了几分,“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在你……你对他还有那个想法的时候,我确实只是个旁观者。你们没成可不干我的事。”
“现在还吃药吗?”唐琳玥突然换了话题。
“……”谈姝姝的牛奶都捧到嘴边了,听到这话后又放下。
她得抑郁症这件事情,在那个普遍认为孩子只是矫情的宋英巷,是件很稀奇的事情。医院和心理医生都有对她的资料进行保密,但亲眼目睹她冲洗伤人刀具的人不在少数。一传十、十传百,全都知道了她是个敢杀人的疯子。
比起听别人说她是个疯子,明显说她是抑郁症患者要比较体面,谭医生在外便强调她是抑郁症,以至于人尽皆知。
“这种私人问题,好像并不礼貌吧。”
她语气不善,唐琳玥却笑了,端着奶昔敬了她一杯,轻飘飘道了一声“不好意思。”
谈姝姝霎时感觉自己落了下风,闷头喝了一口牛奶。
“你赶紧告诉我那人是谁,我赶时间呢。”谈姝姝滑着手机,回复许徜徉的消息。
许徜徉明天生日,说好赔给她,今晚就会过来,谈姝姝并不想浪费时间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她越着急,唐琳玥反而越悠闲,“晚上又没课了,你赶什么时间啊。”
谈姝姝一口将牛奶喝到底,冷静下来,“你不就是不服吗?你以前那么讨厌我,对我避之不及,但你喜欢的人偏偏成了我男朋友。”
她挺直了腰,“他没有瞎也没有疯。我,谈姝姝,漂亮、有钱、虽然是靠学艺术考的大学,但我考得是最好的美院之一,勉强还算有点本事,难道我有哪里配不上他吗?”
“还是说这里生过病就该在感情里被判死刑?”谈姝姝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如果你觉得是,那我无话可说。”
谈姝姝拎起包包的同时站了起来,“你要是讲点信用就把那人是谁发给我,如果你不乐意跟我对话你也可以发给付津哥或者小辞哥哥。许徜徉你就不用考虑了,我会在他手机里删了你,你也不用问他为什么,因为是我干的。”
她说完就走,一出门就后悔,刚刚说的那都是什么?也太幼稚了吧……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无可挽回,她只能强装镇定。
谈姝姝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了找过来的许徜徉,他也看到了她。他穿着黑色风衣,闲庭信步地朝她走来,一边对她笑,一边对她张开怀抱。
原本郁闷的谈姝姝豁然开朗,小跑朝他奔去,扑进他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