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大地和旭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孝支见状便放心朝着千夏离开的地方小跑去。
……
千夏在约定好的楼梯角靠着墙站着,虽然经过的人不是很多,但单纯注视着来往的人群有些尴尬,便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有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从墙背面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在附近响起:“等、等一下,北桑!”
最开始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千夏熟知的北的音色,与一阵似乎是推搡的动静一同传递到她耳中。
“怎么了,侑,治还有角名?”
千夏一激灵,悄悄挪了挪步伐,不太好意思偷听他们谈话,于是便打算走上楼梯。
“你来说……”
“为什么是我啊?猜拳不是阿侑你输了吗?”
朝着台阶迈了几步,宫双子吵架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
“你们要说什么?”
北信介的话语意外的很有穿透力,令千夏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赤野千夏……”
嗯?和她有什么关系?
宫侑提到了她的名字后,千夏的好奇心达到了巅峰,她很想知道宫双子打算就她的话题谈论什么。
话说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仅仅因为信介跟她点了个头,就连名字都挖出来了吗?
最适合做侦探的人可能不是孝支,而是他们才对……
千夏在内心咂舌的同时,又放轻了脚步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那个赤野千夏是你的……对吧?”看起来很不在意他人的宫侑说话居然这么吞吞吐吐,虽然最关键的地方听不太清,不过居然连信介和自己的关系都知道了,这令千夏有些震惊。
既然这样的话,为啥要瞪自己啊?她感到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身为信介的表妹却和他们敌对,所以觉得自己是个背叛者吗?
“啊,你们知道了啊?千夏怎么了?”信介不解地眨了眨眼,并不理解宫侑的吞吞吐吐,他询问道。
不过表妹是什么难以说出口的单词吗?
“果然……!”宫双子同时发出惊叹,就连另一个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桑,您知道那个女人和乌野的灰发小白脸在一起的事情吗?”角名冷静地提问。
等等、等等!为什么他们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啊?!而且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吗?千夏有种前不久以为是苹果的香蕉学名其实是奇异果的震撼,无声地张大了嘴巴。
北信介疑惑地歪了歪头:“我知道啊,菅原桑追求千夏的时候我还提过建议。还有,角名,这样称呼菅原桑很不礼貌。”
什么?孝支原来和信介联系过吗?
“what?!北桑……怎么会这样!”宫侑发出了有如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悲鸣,他倒退了几步,语调夸张地跟个外国人似的,甚至从脚步声中都能听出他的不可置信。
宫治双目无神,他现在内心受到的冲击就连输球给乌野都比不过,他开始碎碎念:“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北桑不是这样的人!!快告诉我这是梦啊?!”
北信介不理解三位后辈为什么会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角名面上还是和平常一样冷静,实际上却开始说胡话了。他作出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神情:“你其实不是北桑,而是别的什么人,真名是南吧?快说,我们的北桑去哪了?”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千夏收起手机,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原来是这样。
“噗!”
她一边笑着一边走了出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心底升起一丝捉弄。
于是她故意当着三位后辈的面,亲密地挽住信介的手臂:“信介,我等你好久了!”
北讶异于千夏的刻意亲近,再联想到队友的异状,电光火石间理解了一切。他看着露出少见崩坏表情的角名,以及在千夏出现后更加崩溃的宫双子,表情依旧淡然平静,琥珀色的眸底却闪过一丝促狭。
“抱歉,我们现在就去奶奶那里吧。”
宫侑双手抱着头,两眼睁得老大:“北、北桑,你们连家长都见过了?!”
那当然,毕竟是同一个家长。
信介和千夏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点点头。
而见到了这一幕的后辈三人,像是崩坏了的机器一样,发出了可怖笑容。
“咯、咯咯……”宫侑和宫治表情灰白,两人动作频率异常同步,仰着天双目无神。
角名在拿出手机和不拿出手机之间产生了犹豫,他看着北信介,头一次产生了不想知道自家队长的秘密的想法。
干脆去找时光机吧……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来人的灰发因为小跑一颤一颤,他最后停了下来,平复了呼吸。
“啊,找到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