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了看,两支手指捏着我的脸颊,抬起下巴。
汤圆低下头亲了一口。“嗯~都没有姐姐好看。姐姐以后每天都换发夹戴嘛。我都喜欢。”忽然,夏鸣星想起来了什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以前我都不知道。今天姐姐和我谈心,我才知道:每一个姐姐挑选的发夹,都是姐姐的心意。姐姐想取悦我。姐姐想吸引我目光。”
“行吧。哼。”
我把这几个夹子都摘下来,塞进袋子里,仿佛这样子我就能把自己的心思藏好。
后来汤圆钻进我的衣帽间,帮我挑衣服。
“民国风还是汉服比较好?”
汤圆快速掠过几排衣架,宛如逛商场般豪气地连连挑出五六条裙子扔在单人沙发上。
“……汤圆,你挑那么多干嘛?”
“试一试嘛?你的发夹呢?拿出来。”
于是夏鸣星在我的梳妆台翻箱倒柜,给每一条裙子都做了几身搭配。
“你一个个换上试试看。”
“……”不得不说,汤圆的设计师排头比我强。
于是我换上汉服,汤圆亲自为我简单挽了一个发髻。
汤圆围着我走了几圈,又给我拍照。“还行。”
然后我们继续换装,汤圆时不时给我拍照。
我和汤圆一起看手机里的效果图,最终订了一个旗袍造型。
“姐姐,我有一个和你布料暗纹一模一样的长衫。你来我家。”
“……”
汤圆的妈妈还是在汤圆家住。我不好意思过去。于是汤圆包袱款款地来我家。
“姐姐,你满意吗?要是不满意,我可以再换。”
我轻轻一挥,汤圆又开始换衣服。
汤圆掀开衣摆,露出腹部的线条,不着片缕的上半身,宽松的裤子……
一举一动之间,肌肉起起伏伏……
我觉得,汤圆不应该穿衣服。
什么不应该什么不应该什么不应该?
不行不行不行。
我立即把脑袋里的想法甩掉。
“姐姐怎么了?怎么在摇头?我……我穿得有那么难看吗?”汤圆委屈地扯了扯刚刚换好的衣服。
“汤圆,我有一点晕乎乎的,不行了,营养跟不上了。”
“……哦。”汤圆暗示地看了我一眼。“那现在我们可以营养再跟不上一点……”
“……”女人要补肾。
中秋之夜,终于来临。
剧院的花园已经被布置妥当,一盏盏花灯挂在剧院长廊上。
剧院的策划拿着剧本跟我们讲解着。
“首先,你们就站在展示柜里,然后等第一个人打开展示柜,你们也打开展示柜下去。”
我们是在扮演“橱窗娃娃”。
复古的街头,街边有卖馄饨的老婆婆——那是剧院从业五十多年的老艺术家,有卖着面具的又表演着四川变脸的演员,还有我们……时装店里的“橱窗娃娃”……
我们画着复古的妆容,时不时需要打开玻璃展示柜,在街上漫步,再回到橱窗上。
“You know,in old films, whenever a girl gets seriously kissed,her foot would just kind of pop.”
汤圆抱住我,忽然念了一段台词。
“你想我亲你?”我躺在他怀里问他。
“……哼。”
“还想我翘着脚亲你?”我慢条斯理地问。
“不行嘛……”夏鸣星撒着娇求着我。
“也不是不行~”我还想吊着他。
结果夏鸣星已经一把搂住我,他柔软的唇近在咫尺。
我忽然明白了。
我亲了上去。
一道闪光灯点亮了我们。
我就像交颈鸳鸯忽然被惊动了一样,惊慌失措花容失色地看着灯光的方向。
“hey~”我的好姐妹安安,捧着相机,在橱窗外对我挥挥手。
“Jesse哥哥,你今天晚上回家睡觉吧。”我推开汤圆。
我们两个人面冷心冷两顾无言尽职尽责地表演了三个小时橱窗娃娃。
等我们卸妆的时候,安安在旁边笑得打跌。
“You know,in old films, whenever a girl gets seriously kissed,her foot would just kind of pop.”安安念着这句话。“你知道Jesse当时跟我说他想拍这张相片的时候,我都快笑die了。”
“安安。”
“OkayOkay。我懂。”安安靠近我,肩膀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