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贾政此时听着点了头,长吁出一口气说道:“也罢,这些你记着往你老师和舅舅家走走问问。要不是你入仕时日尚浅,你孟师一走,倒引得我有些退隐归闲的心思。”
贾珠也没过脑,顺口接了一句:“父亲风华正茂。”
贾政拿眼睛夹着瞥了贾珠一眼:“还当教习呢,不伦不类。你别只管在我面前答应得好,从前只操心你,如今添上更不成器的宝玉。你再出什么乱子,我可不管你次日上不上值。”
冤枉,这又不知老父是打哪儿来的野火,就只爱恐吓人,怨不得宝玉爱往老太太和太太屋里跑。贾珠糊弄了两句,一转身也潇潇洒洒地去老太太房中请安去了。
倒是他这一走,贾政这会子却再没心思与清客说话,闲了一会儿往正房去却没人,打发人一问,家人只低眉顺眼地回太太的话:“太太正和老太太听大爷讲笑呢。太太教奴才回老爷,说不好教老爷干等,不如去赵姨娘那里瞧瞧环哥儿罢。”
贾政一怔,反应过来给长子也下了一个“孽畜”的考语,一甩袖又寂寂然往前院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