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我为如此愚钝之人!”
“也许这两者都不是。”
王枚忽而出声说道,只见他两腮鼓动咀嚼不停,也不在意众人奇怪的神色,有些囫囵地说道:“玉渊说徐锡用心险恶时,该不会是想到去年被定罪处理的那些小勋贵了吧。你觉得去年他们是被士绅暗中鼓噪着对抗税法施行的吗?就像今日徐锡一样?”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陈年烂账。”
贾珠在袁绶惊愕的目光中一笑:“我只知道他山阳徐锡今日虽来势汹汹去时匆匆,但无疑欠我一个人情。这一回去,他无论如何也要学崔时元当个置身事外、认真备考的聪明人了。”
王枚紧盯着问道:“那会试主考官是谁?是甄阁老吗?会出与此事有关的题目吗?”
贾珠什么话也没有答,只转头叫丫鬟上茶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