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艾一阵猛烈摇头。贾珠不由奇道:“这有什么?‘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实在不必纵容这么一个跳梁小丑。”
游艾肯定地说道:“你肯定没读他的尚书注疏。”
“为何?”
“因为确实才华横溢啊,强于皓首穷经的老儒许多。你不是要交结人才吗?他文章做得很好,以后一定能入进士第,为一代文宗也说不定。难道不值得关注吗?”
贾珠直接推椅起身,深吸了数息方才低头看向游艾,冷淡说道:“我看了。他将先秦时流传的尚书词句摘录,与古今文比对,又结合参照历代治书经的大家文章,确实非腹有乾坤者不能为的大手笔。但如今既然我已知他治学之法,便能照他的法子找些你所谓的皓首穷经之士按图索骥。”
“品行固然有高下,但若于我有碍,我宁愿取其才而弃其人;诸子学说皆有所长,但若于我有害,我宁愿废其文而改其言。”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微笑说道:“不知这样说你懂不懂。若你明白过来,就替我选一选那些以请帖、书信为名送来的文章,然后过些天为你介绍个清河姓崔的举人,让他这个闲人替你改改八股。”
游艾惊愕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