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铃铛出现在他的眼前,“有了它,鲤沫可以操纵任何人,想不想试试?”
“这任何人也包括姑娘?”,他接过铃铛,只当是许稚的小把戏,未曾疑惑那铃铛是如何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除了我。”,许稚不再多言,这样的家伙甚至不配她出手,妖魔也是有着审美的,这般丑恶的存在,连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路杳的野心很大,他第一个找到的人就是春桃,王城的公主。
他拿出那个可以摄魂的铃铛,想让春桃依照他的命令行动,但春桃却不是能任由他摆布的人偶。
她身边从来不缺谋士,青萝替她料理了那个认不清局势的术士,再到她面前时,路杳已经知道该如何讲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春桃对那来历不明的东西没什么好感,更何况路杳开口就要她城中的子民,已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邪修,需要尽早除去。
她城中的子民,纵使是一分一毫,也绝不会让这种家伙夺去,她召集府中的术士,搜索着路杳的记忆,将其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这时候,一个名字出现在她们面前,一个叫做许稚的家伙,春桃对那名字略有印象,一查到底,知晓许稚如今下落不明,而后就是一轮隐秘的探查。
许稚手下有许多这样的小卒子,就算少了一个也不会放在心上,春桃所掌握的许稚的消息越来越多,她还需继续谋划一番,万无一失。
不断地推演,将许稚逃脱的可能在脑中重现。
台上的说书人正在讲着最近发生的故事,她略微听了些,讲的是在一户人家的地下发现了许多尸骨。
又将注意放回到路杳吐出的信息中,他在经历刑罚之后嘴也没有那么硬,知道该如何说出有效的信息。
她注意到路杳口中的“献祭。”二字,果然在一户人家之中找到了隐藏着的阵法,而后将那里的阵法尽数破坏。
她最是厌恶这些肮脏的家伙,用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只为满足他们内心的贪欲,。
未知的东西,既然不能为她所控,那就彻底摧毁,春桃一向如此行动,她不在乎什么交易,她要得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为此,她不惜赌上自己性命。
春桃对于长生没什么兴趣,但却已经厌倦了重复的一日又一日,许稚发现了她身上潜藏的那份疯狂,只需善加诱导,就能将那一池春水搅乱。
那场对决最后是春桃险胜,春桃与季南音联手,将许稚囚于地牢之中,许稚本就被顾幽重伤,那时早已没什么抵挡的力气。
心志坚定者可不被外物所惑,所谓夺舍,也不过是趁其心神动荡之际趁虚而入,而恰巧抓住她的那两个人都不是那般容易操控的家伙。
这是鲤沫所经历过的事,虽然那时已经身死,一缕意识却始终游荡在各处,不能离开门中,只是在那门中四处飘荡。
鲤沫能听到各地传来的声音,那时并不愿意到别的地方去,只是每日守在门中的入口处,看着人们进来再出去。
其实没什么旁的想法,只是出不去,更碰不到别的东西,师傅还是每日停留在那间屋子里,祝遇也做着试炼场中的事情,季南音也十分忙碌。
见到春桃的时候,鲤沫正在那里抚摸着一只刚刚失去气息的雀鸟,雀鸟的意识更加单薄,振翅高飞到了别处。
春桃身后跟着季南音,在春桃手中有一个蓝色的蝴蝶,那蝴蝶被关在笼子之中,看着十分没有精神。
一个十分精巧的笼子,仿佛是特意为那蝴蝶所打造,大小恰到好处,鲤沫跟着那笼子一路飘了很远。
蝴蝶像是睡熟了,并没有动作,鲤沫见她们二人到了季南音的屋子之中,与此同时屋外升起了阵法,一闪而过。
阵法与结界不同,结界并不需要使用符咒,而只需要寻找一个特殊的法器,法器灵力耗尽之前,阵法将会一直存在。
鲤沫穿过那个结界,她只不过是一缕意识,连身体都没有凝成,连结界都不会对她有所反应,弱小到不会被那结界所识别。
鲤沫不觉得自己有着什么执念,但她能存有意识,或许曾经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此时的她已经不能理解那些事。
内心仿佛缺失了一块,但她只不过选择将那些记忆遗忘,生前的事情已经与她无关,她已经不属于此间,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留下。
她不是游魂,只是旁人的思念汇聚在一起凝成的幻象,其实很是脆弱。
结界之中,那蝴蝶仍旧没有震动翅膀,只是停在一颗树枝上面,她知道这蝴蝶是许稚的真身,但并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
仿佛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值得看的,皇城之中藏龙卧虎,更何况还有此地规则的偏爱,拿住许稚虽然不易,却也是可以做到的事。
春桃手下一个叫做朔禾的术士潜入敌营,很快就找到了许稚的身影,至于怎么找到的,也很简单,在众多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