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知道你快三十了还不赶紧结婚。”
“那您帮我物色一下未婚妻,我等结婚那天了一定去。”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季老头家里那个小女儿就不错,手头上也有公司股票,要是你们结婚了……”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钱央就一直听着。
“别以为你那点破事我都不知道,外面玩完了就得回家!”
钱汝早年间要不是遇见了沈楠虔,估计会管不住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在离婚几年后就有了自己的小女朋友。
“就一小女朋友您气什么?”或许是为了让他放心,他又说:“放心,我除了您亲指的人外,不会娶别人。”
这句话,也算是他的承诺了。
在父亲面前的承诺,必须作数。
“我可听说了,你对那个女人不薄,你自己不注意。”
“不薄又怎么样?不还是得您管嘛。”
他可知道的很,自己不会和钱汝一样。
电话挂断。
戛然而止。
……
回到家后,昭南又在笔记本里写道。
2008年夏,钱央他今天很奇怪,但我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他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带我去了各处,他毫不避讳的告诉别人我是他的女朋友,可我看见服务员眼中的艳羡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让我和他一起住,他就是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他,所以才提出来的,算了,反正钱央也不会喜欢我。
写完这段话,她就去洗澡了。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小时时,她补了个觉。床头放着一束花,照料的很好,今年大概能开出不错的花。
那本笔记本放在封锁的柜子里。
就像两人都未曾吐露过的心声般,除了本人无人知晓。
或者说也不愿意让对方知晓。
也应该是个秘密,不能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