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她声如洪钟,吓得甲长老连忙转头看向教主,见钟景丛似乎在出神、没听见,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媳妇儿的袖子:“……低调!我们教主不许我们这么说!”
小师妹眨了眨眼睛,透过微微撩起的红盖头看过去,瞧见一身缥衣皓袖的小教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宿谏容,而宿谏容手持酒杯,正在与魔教上下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小师妹:哦。
她揶揄地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后,小师妹就放下了盖头,唇角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甲长老十分摸不着头脑。
倒是站在钟景丛身后的小侍女脸上也有类似的表情,她紧紧地扯着自己手中的手绢,忍不住地冲旁边喝酒也不忘认真记录的起居注骂道:“不守男德、勾三搭四,恬不知耻!”
起居注:???
而无端被人在背后骂了一道的宿谏容毫无所觉,他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空闲,放下酒杯急急吃了两口肉。
——魔教这帮人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明明今夜的新郎官是甲长老、他们却一个个要来找他敬酒,话里话外都时想要他帮他们改一改妆容和穿着。
改穿着和妆容自然是好,但宿谏容就是忍不住想起小教主那一整个浴桶的烤鸡。
——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教主的是个性急的,下头的人也一样急吼吼。
宿谏容脸颊酡红,醉眼朦胧地回头看钟景丛。
钟景丛却只是微微蹙眉,远远地看着他,然后忽然起身离开、转身去了玄武崖下的石牢中。
咦?
宿谏容有点委屈:为什么要走?
他想站起来追,但最终还是支撑不住,“咕咚”一声醉倒在地。
倒是钟景丛绕过木栈道,缓缓地来到了羁押戊长老和庚长老的石牢前。两位长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钟景丛皱眉,却道:“你之前说的那个生子药……”
庚长老:?!!!我没有!
钟景丛:细说说。
庚长老:???
戊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