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收银小哥是一个非常温柔的青年,因为经常光顾,和你已经是能随意搭几句话的存在。看你有些不稳的肢体动作,欲言又止。
你并不喜欢和半熟不熟的人搭话,但面前的人情况特殊。起因是几天前住在你家的王震球来这里买饭,你留意到他似乎盯了收银小哥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不久后听到他对时透无一郎的提醒,自己单独来的时候用六眼观察,发现收银小哥脸皮下藏着一张熟悉的脸。
诸伏景光。
以名侦探柯南的时间线,他应该早就殉职了。
又是一个改写了死亡结局的家伙。
你和松田阵平一直有联系,因为工作原因,他回消息经常延迟,但回答都很详细认真,你也确定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原来的命运,保险起见还是拜托侦探社的花袋查了一下,那个炸死他的炸弹犯甚至从来没有出现。
所以谜团解开的重心,被你放到了诸伏景光身上。
第一步得和他建立好关系。
“今天想挑战一下自己在运动方面的极限。”你叹了一口气,“事实证明,我果然还是适合在家里宅着。”
“这种事情,不能心急。”景光把你买的饭团放到微波炉里,“要循序渐进,运动量一点一点地加起来。”
“绿川君果然很会照顾人呢。”你笑道,让出位置给下一个人结账。
站在你身后的是扎着黑色蝴蝶结的红发女孩,她吃着苹果,购物筐里也全是零食。注意到你的视线,她朝你露出一抹笑容,露出可爱的虎牙。
景光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钞票,若有所思。
你小口小口地吃着用纸巾垫着的寿司,下意识地打开六眼,钞票没有问题,但你确定景光确实是注意到纸巾以后才露出了那样的表情。秉持着“都已经使用能力了就多看一些吧”的心理,你望向女孩子。
你怔住了。
面前的女孩仿佛只是被核心能源驱动的躯壳,胸前嵌着香水造型的红色宝石,从中源源不断地流淌出光芒,如血液般输送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此时此刻,如同你在打量她,她也在看你,露出一抹仿佛见到多年好友的、下意识的微笑。
你查阅东京机场的线上展览,其中那枚李林的宝石,是类似的模样。
会不会当初炸掉东京机场女孩也有帮忙呢?美树宏并没有获取八个蛋的来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团伙作案,而美树宏只是自愿出来顶罪的?
这个猜测很奇怪,才冒出来你就怀疑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能力,但如同怀疑上条恭介那样,这种直觉如同有确凿的证据一般,让你不由自主地相信。
诸伏景光将零钱递给女孩,待女孩走后,注意到你还没有离开,有些疑惑:“请问一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就是很感谢绿川先生那天的帮助。”你说的是无一郎到你家的那天,你帮他买食物顺便买一些衣物,因为你才来几天又不可能专门逛男装店,便向店员先生咨询。
用对待松田阵平同样的方式获取了诸伏景光的联系方式,你拎着夜宵心满意足地回家,一边拜托侦探社的花袋查查那个女孩的信息。
伏黑惠靠在门边等你。你记得在游戏中,太宰治养女的那个周目你走的伏黑惠线,高中时他和你在不同的班级,就是这样等你。
“等了很久吧。”你总是嘴上说着抱歉的客气话,心底没什么愧疚。
毕竟那时候的你是在玩游戏,就像物品的制造是为了人的使用,乙女游戏的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玩家开心,况且你也没有故意拖时间让他等。
“没有。”伏黑惠确实是很适合当男朋友的人选,这条线的身份喜爱的食物都记得一清二楚,给你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暖手,“走吧。”
但时间久了你也意识到不对:“你为什么会比我早下课?我们在同一个年级啊。”
伏黑惠撇过脸,你后知后觉:“你逃课了吧?”
伏黑惠抿着嘴不说话,纯黑色的丘比项链静静地卧在他的脖颈,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白得能隐隐看到血管,如果使力一定会青筋暴起,漂亮得可以引起无尽遐想。
这周目的丘比项链是你在小时候给他的,作为生日礼物。
丘比项链是你随口叫的,因为是游戏里丘比给你的。实际上它的外形和丘比没有任何关系,像一颗打磨完好的黑曜石,但只是像,它给你的感觉太奇怪、美得太完美了,就好像它是扭曲的、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背包里的卡牌介绍是“规则之石”,但总觉得送人的时候说这些话有些中二,临时改口叫它丘比项链。
你记得打扫这周目的父母留下的房屋时,一条项链被除尘掸子扫下来,因为担心你陪同的小同桌身着防尘服,因为事先的分工下意识地去捡下面铺着的厚厚的毯子上的东西。
因为角度问题,你看不清她的脸,但能听到她的惊呼:“悲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