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殄顶着烈日从警局里出来,然后在门口遇上了正抓捕犯人回来开着警车的陈逸川。
陈逸川看见他,降下车窗,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车里,之后下车,连人带车的交给下属,让他们把人给带回去关好,一切都等他回去再审。
张殄出于好奇的伸长脖子往里面去看,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陈逸川注意到他的这一举动,大手一挥,直接让他们离开。
而他则挡在张殄身前,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顺带还伸手扶了一下站得不稳的他,“你这人怎么什么都好奇啊。”
张殄被他抓包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他冲着人憨笑,陈逸川险些被他这一口大白牙闪瞎了眼,好在,他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
陈逸川问他没事来警局里干嘛,张殄恬不知耻的说来找他。
于是两人便向警局对面的餐馆走去,路上,张殄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就问他:“昨晚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逸川一愣,明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一头雾水,“昨晚吗?昨晚我没去找过你啊。”
张殄莞尔,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家里的小孩摆了一道,怪不得张同昨晚会生气。
进了餐馆之后,陈逸川按照惯例,给两人都点了份牛肉面,同时还不忘回过头来问他,“怎么了?”
张殄笑着和他说:“没事,我给记混了。”
随后他看他点完,也没和老板说给自己放辣,他又和他说道:“记得跟老板说帮我放辣。”
陈逸川无语吐槽:“你自己不会说吗?”
明明这人就站在他身后,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还非要麻烦他。
张殄无辜摆手,说话有理有据,“每次都是你和人老板交涉,不见得我说人老板记得我,到时候我去说他不懂给我放少了怎么办。”张殄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所以说,还是我们陈警官来说比较保险。”
陈逸川拿他没办法,只道:“需不需要我回局里给你弄张告示出来贴人家门口上,我看到时谁还不认识你。”正说着,男人便又微弯着半边腰的嘱咐老板,“老样子,一份放辣一份不放。”
那点菜口矮他半个身,他弯腰困难,站他身后的张殄被他的屁股顶得后退了两步。
张殄假意哎呀了一声,立刻吸引就到了陈逸川的注意。
陈逸川回过头来看他,幸灾乐祸,“就应该让你点才对。”
张殄冲他翻了个白眼,他才不要,随后转身走了。
陈逸川看他走远,又怕刚刚店里的声音太吵,里面的人听不清,就又再次重复了一遍,“一份放辣一份不放,放的那份多放点汤。”
因为这个点前来吃饭的人很少,所以排队点单的也就那么几个。几乎是两人一出现,店老板的注意力就一直在两人身上,这两人是店里的常客,哪怕张殄从来不认领点菜的活,他也认得张殄。
几乎每次两人一来,不需要陈逸川说,他自己心里也门清。
陈逸川在确定老人点头后,这才安心的坐回座位上,他这人做事稳妥严谨,什么东西都要再三确认一次才行。
不像张殄,粗大心。
张殄找了个靠窗的老位置坐下,看见陈逸川回来,他抽了张纸给他,让他把他那边的桌子再擦一下。
前面这位置的人刚走没多久,油渍还在上面清晰可见,陈逸川边说他穷讲究又边听话的低头擦试。
等两人坐好后,张殄才问他:“刚刚你们抓回来的人犯了什么事。”
陈逸川看他还在想那事,也不和他藏着,“入室抢劫杀人,过几天你就能看见那女孩了。”
陈逸川和他说的是女孩的鬼魂,张殄又道:“证据确凿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张殄能看见鬼,一般他只需要去案发地点,然后趁着死者变成鬼后还没失忆前,问出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基本上就能帮他抓到凶手,但这里面也难保会有鬼说谎。
像杜倪和林再这种死了很多年,一个已经失忆,一个又什么都不愿意说的,他就很难办。
两人当年死时他都不在,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的。
原本他可以不管这两个鬼的,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见两人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不可逆的事。
唯一不好的也就是杜倪喜欢吓人这点,改天他得找个时间和她说道说道。
而他也正好需要借助林再现在拥有的能力帮他抓更多的鬼,他总不能次次抓鬼都出血吧,这样他迟早得失血而亡。
现在又多了这个案件的负责人是陈逸川,他还可以顺手帮一下。
陈逸川:“不用,当时他行凶的过程刚好被监控拍到,他自己又害怕心虚,我们一去他家,他自己就供认不讳了。”
“嗯,那就好。”
两人说着,张殄看菜还没上来,心痒难耐,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