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真的有些本事。
“你……你是谁?”
陆晚上瓶反问道。
目光灼灼的看着头顶上的人。身量约莫八尺有余,鎏金云纹玉冠束发,冷凌的玉面上点缀着一双桃花眼,剑眉入鬓。
单论皮相,与裴少景色不相上下,甚至更胜几分。
因为他的眸子清澈的像孩子一样,又有些傻气。
陆晚瓶想起昨夜,如此这双眸子染着□□,又乖巧听话的模样该是怎么一番光景。
大概只会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他,又想要叫他欺负自己一样。
“你感觉怎么样了?”
烛渊又问,急切地看着陆晚瓶,担心她还是难受,却不知道她的心思早就飞到天边去了。
“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
见她不言不语,小殿下简直就要急疯,覆手摸上陆晚瓶的额头。
那人感觉到一丝冰凉,懒懒道:“没事了,只是好像体内的虫子又在咬我了,难受。”
她没说咬哪儿了,蹭了蹭锦被滚进了床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