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在周身设置了一层结界,把传讯符点燃。
那头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调笑,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孟吹雨?”
“是我,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孟吹雨愤恨难当,怒意把他烧得眼睛都疼,“剑宗必须灭,都得死!”
那人笑道:“哟,口气不小。听说你们那来了个废物美人,怎么样?”
“美则美矣,可身上带刺。但只要您出马,他再美,还不是您囊中之物?我特意留着,碰都没碰一下,孝敬您。”
那人嗤笑一声,“带刺好,没有脾气的美人不带劲。他不听话更好,我有的是法子对付,将他变成只听我话的提线木偶,你说怎么样?”
孟吹雨恨不得对方往死里玩阿白,“只要您喜欢。一个废物,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哪有他挣扎的份?”
心照不宣的笑声消散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