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走出酒吧大门,冷冽的寒风迎面而来让他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冬季萧条又了无生机,四处透着清冷孤寂。
宋砚舟穿的单薄,仅着一件衬衫,外套搭在手肘处,不远处张叔早已在此等候,车内暖气开的很足。
带着浓烈的烟味让司机张叔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欲言又止落在宋砚舟的眼里,他扯了扯领子,平静道:“没什么事张叔,走吧。”
张叔诶了一声,不再多问,启动车子。
烈烟的后劲儿此时有些上来,宋砚舟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瞌上了眼。
许久,他睁开眼睛,打开手机熟悉的点开列表第一的好友,端详了半晌又关上了手机,暗自有些好笑自己如今的模样。
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唯独偏偏对这样一个冷漠无趣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他关上了手机,几分钟后他的声音又响起道:“回城南。”
“那么晚了,夫人怕是睡下了。”张叔说。
宋砚舟看向车窗外,此刻的城西安静的让人莫名地安宁,昏黄的路灯照在阜新大桥上。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那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