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挂回肩膀上,阶段性工作结束,他继续摸鱼。
看着凑上前捂着鼻子,用随手捡的木棍给观众们翻看架子上物品的婴儿哥,池生熠想起来还没回白枭的消息。
[会死。]
他重新翻出来这条短信,觉得有些神奇。
在发出那条询问的时候,更多是抱着一种试探邻居对灵异事件看法的心态。
他以为白枭会回答他诸如‘你有病吗?’‘从哪看到的灵异故事?’‘这个想法很有创意’之类的信息。
可唯独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发了一条看上去有些敷衍,仔细一读又好像没什么毛病的信息回来。
拿不准对方到底在想什么,也就不知道怎么回消息。
可看着婴儿哥身上的婴灵越来越多,喘息声越来越粗,他开始担心,一会是不是得打120。
[今晚上就死吗?]发送。
虽说这个婴儿哥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东西,但现在正开着直播,他如果遇到灵异事件把人一动不动原地放置play好像也不太行?
口袋中的眼珠向上转了转,目光汇集在正前方。
婴灵们似乎感受到什么,尖锐哭叫声变小了很多,在池生熠没有看到的,婴灵层层叠叠的底部,一颗刚刚长出四肢的黑卵变安静不少。
只剩下它将能看出五指的小手,不死心的紧紧抓住男人的脖子。
眼珠再次转动,卵正上方头颅的位置,一个小小的肉芽开始加速生长。
属于男人的生气被在被加速抽走。
……
[你想他今天死吗?]
白枭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很快。
看到消息的池生熠:??
平日里都是他用鬼故事吓朋友,突然被人用这种消息回复,一种莫名的惊悚让他脊背发冷。
[不聊了,开玩笑呢……这人要死了这直播还怎么继续。]他硬着头皮回了消息,再次收到了一条秒回的‘好吧。’
??好吧?
这个带着些许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看到婴儿哥探索完了第一层,准备去第二层继续,池生熠没再回消息,急忙跟了过去。
结果刚绕到侧面,池生熠就被婴儿哥的表情吓了一跳。
原本健康的脸色涨的发紫,像是呼吸困难,说话也含糊不清,似乎有些意识模糊。
“我觉得感觉不太好。”
观众以为他怕了,并不买账。
【不是吧阿sir!这才刚下来!】
【笑死了,平时恐怖游戏玩的很溜,这直播开了没多久就怂了。】
【我听着主播的声音都变了不少,不会真的有事吧?】
“没事,我只是感觉不太好,走是肯定不会走的……这场直播我怎么也要播完了才行啊是不是老铁们!”
“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大家火箭礼物刷起来!”
为了流量,他就算是身体不舒服撑不下去,也得先把楼下公司安排的灵异事件点给掀出来,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上个热搜。
池生熠震撼了,他没想到对方这么能支棱,缺氧了还不忘要礼物。
很快,负二到了。
比起负一楼那些杂七杂八的垃圾,负二明显要‘精致’很多。
趁着婴儿哥表演,池生熠溜了一圈,满意点点头。
看看这做旧的骨灰盒,看看这撒了灰的佛像,看起来逼真极了,好像真的有什么人在镇压恶灵一般。
按照老规矩,他咔咔照了几张,勤勤恳恳完成本次的工作。
可就当他预览照片的时候,发现婴儿哥的背影变的有些诡异。
从他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堆叠的婴灵,可在照片中……他背上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
地上有看不清的血色,女人的身体似乎正在流血。
而女人的胳膊,则紧紧勒在男人的脖子上。
……
池生熠犹豫着要不要删这张照片。
感谢单反相机的高像素,在放大时他看到了女人病号服上的名字——施慧。
先把这两个字发给张玉歌,他又去网页上搜索着施慧这两个字。
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翻到第四五页才找到与婴儿哥相关的信息。
前前前女友,据说是婴儿哥直播发家前的女友。
[施慧?你问这个干什么,她都死好几年了。]
虽然疑惑好友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正在看直播的张玉歌现在被婴儿哥的操作气的肝疼,噼里啪啦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说了个遍。
婴儿哥最开始只是个小主播,那时候他刚直播没什么人气,跟施慧一起住在出租屋里,几乎就是靠施慧的收入养活。
两人高中就开始恋爱,期间也有不少甜蜜事迹,女孩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她们会有光明的未来。
[这傻逼后面发达了,直接跟女朋友一拍两散,那时候施慧好不容易又怀上孩子,月份都很大了……哦没跟你说前置信息,她之前为楠城打过很多次胎,惯性流产,唉,也挺可怜的姑娘。]
说起这些破事张玉歌也不舒服,但公司不是他说了算,他爸也只是股东之一。
当时的楠城正火起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