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行淡淡扫一眼,被桌子占据所有位置的车斗:“我坐桌子上。”
阮绮眉眼弯弯,“大厨要是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池清行没理,迈着长腿往院外走。
走出去几步,池清行停下脚步回眸:“店在哪里?”
阮绮:“我们店出去左转一直走走到头,那个文玩店。”
池清行微微颔首。
阮绮穿过街道,骑着电三轮来到文玩店。
文玩店老板见她过来笑着打招呼:“怎么今天就还回来了,我不着急,你可以晚几天再还。”
文玩店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一身麻布衫,留着长发,手上盘着文玩核桃,有点仙风道骨修仙人士的模样。
阮绮下车和文玩老板解释:“我不小心把你的桌子弄坏了,老板你的桌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文玩店老板看了看电三轮上缺了一条腿的桌子,另一条腿,摇摇晃晃瑟瑟发抖。
文玩店老板说话自带一股搞笑气质:“就一个晚上,你吃桌子了,腿都没了。”
不熟悉的人,阮绮没有和对方说昨晚发生的事,便顺着文玩店老板的意思说下去。
她:“吃了,黑胡桃味的,有点干,蘸酱油吃的。”
文玩店老板没忍住‘哈哈哈’大笑。
阮绮又道:“;老板你的桌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文玩店老板摆摆手:“不用,一张桌子。”
这可不是普通桌子,是一张黑胡桃木的桌子,虽然阮绮是很了解木头,但黑胡桃木她还是知道点,这桌子的做工,可不是一张桌子,值不少钱呢!
要知道直接被踹飞,她还不如不借。
阮绮坚持:“不行,要的。”
文玩店老板见她坚持:“行,你就给我一百块。”
阮绮:“你这桌子一百块亏了。”
文玩店老板挑眉:“你知道这桌子多少钱还啃?”
阮绮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不是没尝过想吃吃看看,什么味道。”
文玩店老板笑道:“那你看着陪,这张桌子我早就想换加上你长的好看,所以随意。”
阮绮:“……”
这么随便。
文玩店老板回到店里,在茶具面前坐下,看阮绮还站在门口,便邀请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再走?”
钱是不可能不赔的,自己看着赔怎么陪。
她有必要弄清楚,便跟着进屋,在文玩店老板面前坐下,一股檀木的香气飘来。
文玩店老板摆弄着茶具,将茶盏夹到她面前:“红茶还是绿茶。”
红茶还是绿茶对她来说没区别,反正也喝不出来。
阮绮:“都可以。”
文玩店老板:“那就绿茶。”
阮绮点点头,问:“老板,你的胡桃木桌子到底多少钱,我总不能真看着给?”
文玩老板将头茶浇在茶洗上,又泡了一杯递给阮绮:“都让你不用赔了,你还追着问我,换做其他人,高兴都来不及。”
阮绮实话实说:“赔钱我也肉痛,可毕竟不是我的东西,要赔的。”
文玩店老板清浅一笑:“你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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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行买完菜回来又在餐厅等了20几分钟,阮绮还是没有回来。
他出门去找人。
文玩店离他们的民宿不远,十几分钟就走到了,池清行跑过去的。
旅游景区的店,基本上是能栽一个是一个,尤其是文玩这种水分含量大,不懂行的人,很容易被缠,而且没办法说理。
一个小姑娘万一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池清行怕阮绮被扣住。
池清行一路跑过去,没用五分钟就到了。
他气喘呼呼的站在文玩店门口,看着阮绮坐在一位穿着麻布衫,;留着长发的年轻男人面前,喝着茶有说有笑。
池清行气不打一处来。
他担心她是不是被人扣住,跑过来的,她倒好和别人有说有笑聊着。
池清行站在门口,枕着脸喊她:“阮绮。”
阮绮倏地回头,对上了池清行暗沉的脸,就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她寻思着,她也没得罪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池清行站在门口没动:“阮绮过来。”
文玩店老板好奇:“他是你男朋友?”
阮绮:“不是,是我的合伙人。”
文玩店老板若有所思:“看着不太像。”
阮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嗯,什么?”
文玩店老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没什么。”
池清行见阮绮还是没有打算过来的意思,无名火气蹭蹭蹭网上冒。
她快步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