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听说了,李疏鸿出手阔绰的嘞,给毛家那丫头拿了一百块钱。
“李老大,这事你能做主不?”她语气夸张,一副我是为你家好的样子,“你就赔给我养鸡的钱,其他的我都不追究。”
宋晚意捏紧衣角,无奈地点头,“是该我们家赔,不知道王二娘的鸡值多少钱?”
这个年代养的鸡鸭鹅,都不是拿来卖的。
大多数是留着下蛋,或是养着过年开荤打牙祭的。
真要折成票子,顶多一两块。
谁知王二娘深沉地伸出三只手指,对着空中一阵比划。
“给三十吧。”
像是料到喊价过高,她随即补充道,“听我给你算算啊,我这五只鸡有三只母的,恰都因为这场火没了。”
“一只鸡一周能下十个蛋,三只鸡就是三十个,我拿二十个去卖,一周能卖一角钱,一个月算五角,一年就是六七块。”
“剩下的呢我留着孵鸡仔,要么卖了要么养着长大了下蛋,这又是一笔钱,真算起来,三十块钱还是我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给了个人情价嘞。”
周震阳不赞成地瘪了瘪嘴,“王二娘,你这么算不对。”
“嘿,那你说要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