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仰头乐呵呵地笑,“我懂,你是想给李哥一个惊喜是吧?嫂子放心,我这嘴可严实。”
宋晚意笑而不语。
倘若命运的齿轮真的在这一刻转动,离婚,专心搞事业,她凭借后世经验和手艺,定能在文物局杀出条路。
彼时的中国,经历过内乱外敌双重夹攻,在文物这块早就满目疮痍。
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去到京市,把自己后世所学贡献出来,为迄今为止还长眠于地底或是流落于国外的古物添一份力。
做好规划后,她打算去街上逛逛。
不出意外,离开了这里,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穿过几条青瓦白墙的老街,一条路笔直通向一栋贴了封条的老宅。
有个卖菜农喊住她,“那边去不得!别走了!”
宋晚意眺眼看向延伸至路深处的杂草,问道,“那边是出什么事了么?”
“你不知道?”卖菜农搁下扁担,枯树皮般的脸皱得更深了,“那家人都死了,邪得很,听说还时不时有人在里头哭,你没看那封条都贴着呢,里头怎么会有人啊!”
老宅子门口立着的两墩石狮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