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各异地盯着鸡公车上的宋晚意。
“就是你这个女人!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啊!”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妇人抬起头,指着宋晚意骂道,“你们李家的没一个好东西!老子打死了人,儿媳妇又害我儿丢了命!你们一家子人才该下地狱!”
边上几个李家同姓的人不乐意了。
一个挽头发的妇人瘪瘪嘴嘟囔道:“你这儿也不见得多正经,小小年纪的不学好,怎么跑到我们队管的山里来了……指不定是打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主意……”
“我呸!我儿老实本分得很!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他的!”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谁不知道李家老大刚结婚就当兵去了,这女人寂寞了难免起别的心思,正好看我儿生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材,不然,不然她的扣子怎么在我儿手里?!”
围着的众人纷纷议论开来,这种荤事总是吸人眼球的。
李斯行气红了眼,还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