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梅杏南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整个人坐在那里还不断往下滑,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怎么说醉就醉了?汪卓然愕然。
她这个样子也没法再待了,索性就趴在桌案上睡了起来。
好在宴会到了尾声,该和李听说的事情也说完了。
等送走对方后,汪卓然便先和身后的管家打了个招呼,然后抱着已经醉得不成人形的梅杏南,在众女子眼中离开了。
梅杏南从来没有醉成这样过,现在她只觉得胃里都火辣辣的难受。
晚风一吹,脑袋里似乎又清醒了几分,她想挣脱汪卓然的怀抱,可自己刚走不到两步就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汪卓然索性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然后沿着小道往后面走,眼看就要到院子了。
梅杏南依旧动来动去的不老实,“好难受...好想吐啊!”
汪卓然吓了一跳,“喂,你等等!”说着,赶紧将她放下来。
但梅杏南扶着树,弯腰干呕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