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猪一样,我都要被你吵死了!”
梅杏南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
四周昏暗,汪卓然并没有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嘲讽道:
“你不会是因为本官在这里,才假装做噩梦的吧?”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自己不过打算住在这里睡一晚上,她就又做了噩梦?
梅杏南没有心情和他争辩,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心有余悸地坐了起来。
汪卓然的心情本就不痛快,刚才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吵醒,便对梅杏南道:
“行了,你既然噩梦这么严重,就不要睡了,免得又惊扰了我。”
梅杏南没有反驳,她其实是该谢谢他的,幸好他将自己叫醒了,否则,这噩梦又要纠缠自己整整一宿。
所以在面对汪卓然的刁难时,她只是顺从地点点头,而且,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不敢再睡了。
汪卓然本来是想逗弄她,期待着她能和自己狡辩一二,结果梅杏南异常乖巧。
他反而觉得没劲,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