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从容与姑姑房间内出来,还是一脑子问号。
但摸着怀中的银子,心情总算好了些,至少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赴宴,毕竟钱还是要继续挣的,总不能坐吃山空。
今天下帖子的人很奇怪,并没有说到哪一间酒楼,而是让她来到了离城门不远的祭祀台,那里还有一棵很著名的青铜许愿树。
这个位置多少就透着诡异,而且帖子的落款上还没写姓名。
梅杏南纳闷对方的身份,但看在打赏的银子还不少的份儿上,她还是选择出来了。
现在,她的心态坦然了许多,出门的时候居然连斗笠都没有戴。
自己长得这么漂亮,在最好的年纪遮起来做什么?就该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即便因为身份被说闲话又怎么样?又不是她的错,难道她是自愿在教坊司做歌舞伎吗?
梅杏南发现,自从自己的心态转变后,很多以前觉得羞于启齿的事情,现在都轻松了不少。
然而到了地方之后,她就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贺幽寒!
贺幽寒就站在那里等她,心里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