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梅杏南的裙摆下方,有一块很小的血迹。
梅杏南还没从贺幽寒莫名其妙消失的震惊中缓过来,被问到时吓了一跳。
心道不妙,估计是贺幽寒身上的血。
不过转瞬间,梅杏南脑中灵光一闪,做出一副扭捏的姿态:
“这官爷,刚刚不是和您解释过了吗?我今天是因为身子不爽才特意和姑姑请假,至于原因嘛,是因为我的...我的月事来了,所以不小心...”
在男人眼中,月事普遍认为是污秽肮脏的,是不吉利的象征。
一般认为,在碰了之后容易撞邪、折寿。
果然,蒋崇明一听梅杏南这样说,立刻松开了她的手,“真晦气!”
但他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人若不在这里的话,那肯定还在其他地方,不能多耽误时间了。
于是,便带着自己的人去其他地方检查。
梅杏南乖乖跟在那些士兵身后点头哈腰,终于将人送走了。
房门关上的一刻,她才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了。
刚刚她看起来镇静,其实心里也直打鼓。
若是刚才那人不避讳,反而派了哪个姑姑过来给自己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