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郡主倒是有些意外,她以为贺幽寒会帮唐辞忧说说好话呢。
这是不是也说明,贺幽寒对这位唐姑娘也就是玩玩。
只要新鲜劲儿一过,就会忘在了脑后?
这支舞蹈算是压轴的节目,既然节目都已经看完,镇北王便带着众人回了营帐。
唐辞忧一直俯身跪在地上,直到其他人都走了,她才起身。
正要离开时,却眼尖地发现,贺幽寒刚刚坐着的椅子上散落了两张纸,皱皱巴巴的。
反正四处也没人注意,唐辞忧趁着下台前凑过去看了一眼。
结果一下子就认出,这不是梅杏南之前画的什么仪的图纸吗?
那天早上,梅杏南因为丢了两张,很着急。
她曾帮忙找,所以看得很仔细。
这图纸现在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被人随便丢弃的!
好你个贺幽寒,他明显是假公济私,刻意报复啊!
梅杏南对这件事有多上心,唐辞忧可是知道的。
不行,她回去得将这件事儿告诉梅杏南!
于是,偷偷将图纸带走了。
...
夜里,梅杏南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
怎么回事?这两天明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