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闻!”
梅杏南道:“在江公子面前纯粹是班门弄斧了,只是听说淡水的储存很是不易,有时为了防止发霉还要兑一些酒水进去。”
江宸遥自然也知道,只道:“可惜酒的造价高昂。”
于是,两人便针对如何更有效地储存淡水展开了讨论。
梅杏南的父亲以前就跑过海,还曾遇到过一伙海盗,讲过他们所造的一种廉价的朗姆酒,于是大致和江宸遥聊了聊。
淡水的储存对于航运来说,一直是个重大的难题。
江宸遥刚开始也只当闲聊,但后来越听越上心,两个人也越聊越投契。
被如云的美女围在中间的贺幽寒,意味深长地往那边扫了一眼。
“你们可以看,那位公子和梅姐姐还真是登对,两个人都聊了半天了!”
“是啊,那公子刚才对我们避之不及,却能和梅姐姐聊这么多,看来真的很投缘啊!”
“贺将军,那位公子一定是您的好友,君子有成人之美,您还不帮帮忙,凑成这一桩好事?”
贺幽寒渐渐收敛了刚才的笑意,面无表情道:
“围在一起吵死了,都滚远一些,免得打扰商先生修琴!”
欢乐的气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