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张府后院,魏染探出一个脑袋,李君羡随后在她上方探出一个脑袋,两人趴在门上偷看张祁衍的次子,张二公子被训。
“张思雨你这个逆子,你过来!”张祁衍已经气得拿着棍子满房子追着他打。
这个儿子才十三,就学翻墙到处惹是生非。和他哥哥,简直根本不像一个爹娘生养出来的。
这不今日又把太傅家的孙女弄哭,可把太傅老夫人气坏了,拉着孙女上门讨要说法。
怎么说也是小表妹,这孩子真是被惯坏了。
“你给我站住!”
张思雨到处乱跑,把书房弄得乱七八糟。“我又不傻,怎么能可能站着让你打呢。”说着掀了书桌。
就往门口跑,魏染和李君羡同时拉住他。“魏姐姐?羡哥哥?”他一脸欣喜的看着他们。
张祁衍尴尬的收起木棍。“魏染你怎么回来了,阿月她还好吗?”
李君羡无语,这几个叔叔老是挂记着他亲娘,这不开口就问他娘。
魏染干咳一声,看了看李君羡一脸无语的表情。“主子很好,他们游山玩水,策马奔腾很洒脱!”
他俊美的脸上流露出思念,然后会心一笑。“那就好。你可算回来了,也就你和魏叙能治治这臭小子,呐,帮我教训教训他!”
魏染看了看递过来的木棍,一脸坏笑接过,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张思雨!”
张思雨吓得拔腿就跑。“阿染姐姐我错了……”
“啊!好疼!好疼!”一时间院子里传来一阵张思雨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李君羡倚在旁边看着,摇摇头。这魏染和大姐二姐一样,可不会心慈手软,这臭小子又有的受咯。
“阿染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魏染是真的打,可不是他娘能拦得住的。一个三品女官,太傅之女自小她们这些身份尊贵的公主什么的,真是没办法。
“张叔叔,如今朝臣动荡不安,为太皇太后马首是瞻,太皇太后娘家的手是伸得越来越长了。”李君羡帮他斟茶一脸认真道。
张祁衍微微蹙眉。“我们把握着半个朝堂,我们这几个和太上皇和太后出生入死,你们大可放心!”
“可如今陆丞相的势力日渐增长,他四处奔波拉拢民心,和收买各地高官……”魏染一脸皱眉不展。
张祁衍倒是一脸淡定。“各地官员人情脉错综复杂,他们一朝一夕想取而代之是不可能的,我这次南下去处理拜访一下,顺便敲打一下太上皇当年的大臣。”
“有劳张叔叔了!”李君羡和张祁衍推杯换盏,两人相谈甚欢。李君羡在外人面前自是玩世不恭,不学无术的。
朝臣最不看好的一个,风评也是不怎么好。
而他实则忍辱负重,暗地里在帮助李长安,可李长烨此去北境,似乎已经变心了。他受了一些苦,被人暗算设计,生出争夺帝位之心。
张祁衍两子三女 ,和张源的孩子恭亲王府的孩子,和裴家孩子和林晓月六个孩子,还有杨潇的,那是一大堆孩子。
都是一起打打闹闹一起长大的,手足情深。关系也复杂,还有萧云澈的孩子,那都是身份尊贵的。还有一些皇宫贵族和世家子弟,同上一个太学院。
那场面是热闹非凡,空前绝后。大家都相互熟识,林晓月六个孩子都没什么架子,和这些人都很好。
儿时也都是出门就是拉帮结拜的,长安城内就没有他们不捣乱的,几个调皮的今日掀这家贵族房顶明日烧这家院子。
那是整个长安都被他们闹遍了,无一不是的。李君羡和李长乐首当其冲。特别喜欢学书本里,惩强扶弱那一套。
那时他们横行之时,所有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名声,生怕一个失足,就被长公主盯上,那不是被打得要死不活,就被烧房子啊。
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虽然百姓都流传长公主为民办好事,这些长安有点权势的人就不同,唯恐避之无不及。
好不容易这两年长公主可算是没闹腾了,如今陛下就发疯的勤政,那是人心惶惶生怕做错什么,让陛下罚啊。
李长歌捣鼓着调香,听着近日来的传闻。“不会吧,橘子姐姐居然不要大哥了?”
“三公主您没回来不知道,这一个多月闹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说郡主负了陛下被叫负心女,说她有眼无珠的,各种说词都有……”
李长歌皱眉放下香水。“怎么能这么说橘子姐姐呢,再说了我大哥平日里,除了在军营就是在弄什么策论和关心国家大事。”
“都多久没陪陪她了,谁喜欢这样的郎君啊。”
“可,这是陛下的职责啊。”
“是,不过橘子姐姐喜欢到处游玩,四海为家。大哥一生得被束缚在宫里,一个冷漠无情,一个活泼开朗喜欢到处吃喝玩乐看风景,我早就说过两人不配的。”
画画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