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认识夜朝州很久了。
名为这个男人的女伴,其实只有女人自己知道,夜朝州压根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男人第一次勾住了她的手!
女人被不少男人碰过。
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仅仅是被一个男人的手勾住,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这让女人不由想到一个也认识夜朝州的女人说的话。
她说夜朝州这男人冷是冷,但却是行走的荷尔蒙。
对女人,天生有着致命吸引力!
在女人酥麻间,她忽然被抛到了车上。
随后夜朝州的身体压了过来。
女人一颗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她以为是要和夜朝州发生些什么,然而下一秒,一把匕首却抵在了女人的脖颈间。
女人一愣。
下一秒,尖锐的匕首刺进了细腻洁白的肌肤。
血滴,滚落而出!
女人顿时慌了神。
她开了口,声音带着慌乱和一丝哭腔:“夜少,我做错了什么.......你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夜朝州黑瞳是一片戾气,他盯着女人,一字一顿:“谁让你那么说她的!”
女人一震。
她慌张解释说道:“夜少,我是听你先讽刺她的,我以为她惹了你不痛快,以为夜少你厌恶她.......我,我只是想让夜少你高,”
“兴”字还没有说出口,匕首忽然又刺进了一分!
女人痛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了。
“厉名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