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庸医操作失误更不是偶然。江凯风需要一个合理避税的减税工具,他又不愿自断双腿,江凯琳年龄尚小,选她不合适,他只得牺牲你。”
江凯瑞自嘲着苦笑,“这事,我知道。我跟他对峙,他说,我享受了身为江家二少爷的好处,自当发挥自己能发挥的作用,为江家的产业出上一份力。”
看他那副无所谓,且认命的态度。顾砚辞薄唇一抿,使出杀手锏。
“五年前,江氏集团受金融风暴的冲击,损失巨大,处在破产的边缘摇摇欲坠。就在那年,你的娇妻爱子,随同父母出海游玩,他们的游艇触礁沉没,所有人死于非命。因你的妻子是独生女,她一死,你岳父岳母留下的遗产,再没有其他继承人,你以她丈夫的身份,合理继承她父母留下的数十亿家产。这笔钱,后来被江凯风用以填补公司亏空。可以说,没有这一笔天降横财,江氏集团早在那一年破产。”
顾砚辞说“处在破产边缘”,“填补公司亏空”,“早在那一年破产时”,刻意加重语气,暗示江凯瑞:这几者之间,有密切关联。
江凯瑞苍白的面颊倏然间转为暗灰色,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痉挛着收紧,菲薄皮肤下的血管隐隐跳动。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哑声问:“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顾砚辞眸光一凛,“是事实明摆着。游艇触礁沉没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驾驶员最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