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眼睛。
眼睛越搓越疼,壮汉发出杀猪般凄厉哀嚎:“完了完了!我看不见了,我眼睛要瞎了!”
剩下几个绑匪,听见他发出的凄厉哀嚎声,纷纷紧赶慢赶冲过来,七嘴八舌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他们或是袒露上半身,或是穿着短裤,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倒是方便了林浅。
林浅躲到树后,手拿塑料袋,冲着他们喷水,水流冲刷到绑匪们泛着油光的肥腻上,激起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
个个中招,无一幸免。
绑匪们抓挠着周身,骂骂咧咧地扑向林浅,“臭娘们,敢算计老子,老子*死你。”
“*你姥姥的!*不死你,老子跟你姓!”
他们的叫骂声,在林浅听来,不过是……无能狂怒。
夹竹桃蕴含置人于死地的致命剧毒,刚刚她喷水时,故意朝着绑匪们的嘴巴喷,不出意外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