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妈一眼,“放心,出场费自然不会少。”
本来云妈对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很是抵触,听到有钱拿,瞬间双眼放光。
“什么钱不钱的,多庸俗啊。”
云妈笑眯眯地问道:“云蝶可是我们明翠阁的镇店之宝,不知先生打算出多少钱?”
王悍一脸鄙夷之色,淡淡地伸出一根手指头,“一百两。”
“什么?”云妈怔住了,“仅是出场跳个舞,先生就给一百两?”
“没错,届时还会用到其他姑娘,价格都按云蝶姑娘的一半来算。”
王悍豪气侧漏地说道:“如果云妈同意的话,我们还可以长期合作。”
“啧啧啧,先生真是仁义啊。”
云妈由衷地称赞道,“冒昧的问一句,您这药酒,真的有那么厉害?”
王悍笑而不语,并未解释。
羊毛出在羊身上,青云药酒,面对的是达官贵人,价格自然不会低。
而他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完全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只要宣传出去,打出名号,自然能把现在投入的钱全部赚回来。
而对于这些勾栏女子,若是出手少了,一次两次还可以用人情搪塞。
日后用的多了,云妈肯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