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怎么还上前叙旧啊?元槐心头一紧,登时转身就走。
她步伐急促,襦裙便随着走动变了弧度,腰间松松系的嫩绿绸带,每一次微妙摆动,都细细勾描出那且柔且媚的腰臀。
赵崇光停驻脚步,欣赏着那半遮半掩的轮廓,眸色更深。
元槐疾走,崔二郎还在跟着她,殷切地说道:“槐妹妹,槐妹妹。我方才说的,你可听到了?”
她动作停顿下来,唇角微扬,“嗯嗯,我在听。能麻烦你重新和我说一遍吗?”
元槐慢条斯理地回答着,看似客气游离,实则随口敷衍。
女郎声线细细的,温柔细语的,天下再也没有这般柔和女子了。崔二郎忽视她话中的矛盾,再次面露羞赧,四下眼神乱转,手指反复地搅着衣裳。
见崔二郎如此木讷的人都能讨个好,其他郎君不甘落后,凑到元槐身边。
“元四娘子医术了得,据说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是不是真的啊?”
余光那人没追来,元槐思绪放空,缓了口气道:“不至于,我略通医理,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