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质疑,“女子行医本就不妥,你年纪轻轻,如何让我们相信你?”
知道这世上对女子的诸多限制,元槐索性把话说清楚:“我虽是不是女医,但也不愿看到百姓深受瘟疫之苦。自当尽一份绵薄之力。”
老者不以为意,“你一个女子在家里好好待着,不给我等添乱就算帮了天大的忙。瘟疫可不是什么普通病症,你还是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有了老者的开头,其他郎中也纷纷不同意元槐的加入。
南陵礼教严苛,女子通常被困后宅,很难有机会从医,而且大多男医并不愿意与女医共事,也不信任女医的医术水准。
女子的教育目的从不是增长学识,而是为了使其恪守妇道、以夫为天,最终驯化成世道所需的贤妻良母。至于抛头露面,那是男子的特权。
他们的诋毁,为的就是让她知难而退。
她不想退,也不会退。
“行医并非只有男子,女子也能成大医,救死扶伤。”元槐轻掀眼皮,冷冷觑了一众郎中,“奉劝各位一句,耽误了疫情,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