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或者没有想清楚,随时可以喊停。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对你而言是不是合适,我一厢情愿想对你好,仅此而已。”周秉文说出了以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的话。
见色起意,各取所需,强取豪夺,或是猫鼠游戏,他已经见识过够多了,可是他从没有遇见过谁,好似能看到他胸膛里的黑洞,轻巧地碾碎它,重新放一片星云在里面,星云里孕育着新的恒星。
姜炎听见周秉文这么说,歪着头观察着他,周秉文是中年男人里面长得极为出挑的好看,他脸上没有任何痘坑黑痣,棱角分明,眉眼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她放下酒杯,握着他的手说:“很确定,反倒是你啊,别太早就厌烦我了。”
“看来我名声不太好嘛!”周秉文捏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低头亲吻了一下姜炎的手背。
姜炎心里瞬间有一种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