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江南的织锦,就连这喝水的杯子都是景德镇的瓷器,把咱们俩都卖了,这车马费怕也付不起。”
“啊!那、那怎么办啊——”岁杪的眼睛顿时又红了“都怪我,我没出息——”
“怎么是都怪你,明明就是我连累的你,再说了你以为就光你腿肚子打软走不了路?我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人倚靠在车座上,不一会儿,岁杪伸手戳了戳自家小姐的胳膊——
“反正他不是说了不问咱们要银子嘛,咱们等会儿只管下车,走了便是,大门一关,谁认识谁啊。”
“你傻啊?人家都知道你住在哪儿好不好。”女子眉眼一沉“算了,这种公子哥儿,最好不要相欠,谁知道哪天他就上门要债了。”
随即脑海便闪过薛晏荣冷言冷语的不善面容,好人不好人的,也不是刻在脸上——
萍水相逢,最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