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讯都不知道。她从游轮死里逃生回来就隐退了,离开了盛唐,人回了乡下养着。
霍家代理人也说,和温小姐许久没有过联系了,只是对他深表同情。
叶雅舟的电话打不通,曹晴也一副懒得和他多说的样子。
“接受不了事实,就来亲眼看看。”
曹晴这句话像是刀子一样插在他心里。
薄严城闭了闭眼,站起身来:“程通,去看看。”
他甚至不必多说,程通就会了意。不一会儿就到了殡仪馆。
公开吊唁已经结束了,葬礼仪式只留下亲近的人参加。
薄严城看着远处聚集的一些人,都是一袭黑衣,他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
差点忘了,自己早就习惯了一身黑色。
温晚栀不止一次说过他,黑色太正式,太冷硬,在职场会给人压力。
但他也只是为了她,才穿过几次浅色的西装。
那个喜欢和他斗嘴,总妄想着一决高下的女人,竟变成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薄严城失神一般地走近,温晚栀小小的墓碑,就在温臣年的身侧。
他这一生最敬重的恩师,最爱的女人,全都葬在了他的眼前。
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