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没消息的话,我会想办法去联系。”
曹晴六神无主地咬着指甲。
明天葬礼午后开始,如果再听不到温晚栀的好消息,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海市湖畔疗养院里,所有人都在捏着一把汗。
下午两点,温晚栀的药剂手术开始了。
她躺在手术台上,心里无悲无喜。
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躺在手术台上。
医生七手八脚地为她戴上仪器,冰冷的药液和针剂也打入了身体,温晚栀更觉得自己像是具行尸走肉。
面罩戴上,温晚栀失去了知觉,医疗团队进行了car-t药剂的注射。
温晚栀身体已经太过虚弱,多台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持续低声报警。
整个团队的医生不敢怠慢,一刻不停地盯着仪器的情况和指针的数字。
十几包备用的血液就放在手术室的保温箱里备用,抢救的仪器也已经准备在一旁。
所有人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温晚栀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煞白,身体猛地震颤着。
“体内多点出血,准备抢救。”
叶雅舟在观察室里,一颗心狠狠悬了起来,站起来握紧双手反复踱步,却半点缓解不了心里的焦虑。
眼看天光大亮,叶雅舟扫到墙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