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牵起嘴角笑笑。
“知道了,谢谢护士。”
护士临走,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这是温先生的日记本,医生判断是这上面的内容让他情绪更加不稳定。家属好好保管吧。”
温晚栀点点头,接过一本陈旧的牛皮手账本。
她记得这本本子。
外公还没得病的时候,总是随身带着。
温晚栀翻开,前面一页页的都是行程,家人生日。
没翻几页,就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爱女生产,恰逢庭院晚栀盛开。
温晚栀模糊了双眼。
她缓步走到了走廊的长凳坐下,细细翻阅着之后的内容。
有她学走路的记录,还有吃了会过敏的东西。
后来某一日,外公似乎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谁。
——小瑾不愿意说,我也不逼她。可如果早知道晚栀是这样的身世,我会立刻送她离开京城!
温晚栀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
细白的手指颤抖着,越翻越快,却再也没看到关于父亲的只字片语。
直到关于母亲温瑾的最后一条记录。
——为了清白而选择自裁,不是快了仇人之心吗?
一行字,外公写得龙飞凤舞,似乎情绪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