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的声音就像茅厕里嗡嗡叫的苍蝇,让他心烦意乱。
他把笔往桌上随便一扔,站起了身。
章沅的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有事?”
萧翊风眼神阴鸷,看谁都不顺心,区区一个书院教习,他才不会放在眼里。
众目睽睽之下,他迈开步子走出教室。
林书禾满目愕然。
他是不想听到自己说话,所以要走?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她心中的不甘和委屈便肆意生长。
手中的笔被她狠狠地按在书上,晕开的墨水浸湿了几页书面。
章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有几分好笑,但是没有出声提醒,继续老气横秋地说着“之乎者也”。
萧翊风百无聊赖地逛到姜云笙的教室门口,却见徐珺靠在椅子上阖着双目在休息。
教室里只有姜云笙和朱绍慈两个学生,她们坐在一起,姜云笙正细心的在朱绍慈的书上做标记,教她先认字。
她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她,朱绍慈念错时,她的脸上会露出几分笑意。
萧翊风靠在门边,并不打算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