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火还燃得旺的很。”秦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着,“这女人真聪明。”
华子继续沉默。
他不认为这是顾青瓷的“聪明”,会不会是她伤心欲绝之下,做出的自毁之事?
“主子什么时候能醒?”
“打了一针镇定剂,估计要睡到明早吧。”
秦漠烦躁了。
“主子醒了之后会不会发疯啊?你是没看到他上车后的眼神,我看着都心疼。”秦漠整个人都崩了,坐在沙发上,一秒钟都静不下来。
谁能告诉他,他心目中高大威猛、睿智明断、无所不能的男人,为什么会为了个女人,露出那种悲哀绝望、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
简直是活久见,万年一遇的超级怪谈。
华子叹息道:“咱们就守着他,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做?”
“秦少的病眼看着有了起色,顾青瓷这时候离开,还往他心口扎了这么一大刀,我怕他撑不住。这样,你把所有工作都交给其他人,未来一周,他都要静养,谁也不准来打扰。”
“好!”秦漠道。
“如果秦家那边来人……”
“老子全给他们打出去!”
秦漠是仅有的几个知道秦妄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