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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年级(1 / 2)

我本以为开始读小学一年级后,所有的事情都会慢慢好起来,未曾想我会再一次陷入艰难的境地。我所在班级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没错又是语文老师当班主任,在这个小学期间,我所在班级的班主任都是语文老师当的。本以为这个一年级的班主任会和学前班的那个班主任一样和蔼。这是一位肤白、有一头乌黑长发、充满朝气的女老师,但谁会知道她有全校最出名的坏脾气,在此之前,她并未直接带过学生,我们这群学生是她教的第一批学生,也是最后一批学生。

从面相上,真的无法想象平凡的她为何有暴力倾向。平时她在上课的时候,就会大声呵斥我们,因为我上学早,个子小小的,所以总是坐在教室前面几排。当那个暴躁女老师“当场发疯”时,我就近距离坐在讲台下瑟瑟发抖,以至于上课内容都无心听进去,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担心和害怕,所以我们班的语文成绩一直都很不好。直到现在,我依然清楚的记得,“暴躁女疯子”上课提问,有个小女孩回答不出来,这个“疯子”就直接让那个女生走到讲台上,上手扇了那个女生一耳光,最后又把她推到讲台下面,只见“女疯子”咬牙切齿,全班人目睹了整个过程,教室里一片死寂。还好现在小学的老师们和善,小学生们不会受委屈。

“扇耳光”事件后不久,就到了期中考试的时间,结果可想而知。全班的语文成绩都在70分上下,我也不例外。考后第一天上课,“女疯子”拿着一根棍,让全班学生排好队,一个个上台“领奖”,轮到我的时候,她拿着我卷子,看着我写错的题目,质问我、骂我笨,在这种恐怖气氛之下,我大脑当机,原本知道的也答不上来了,作为“奖励”,“女疯子”打了我手心三下,打完之后手就红了,我的眼泪当时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住不哭,我怕如果掉眼泪,会激怒“女疯子”,那样会被多打好几下,我就不断暗示自己:“唐甜你一定要忍过去,要顺利度过难关。”如果没有被这气势吓到,并将提出的问题回答正确,这种小学牲才可以幸免于难,可是这种人寥寥无几。

难道我们这群“小学牲”不会反抗吗?不是的,并不是我们逆来顺受,早在“耳光事件”之后,那个被打女生的父母就找到学校里了,要让“女疯子”停工,并向当事父母道歉。可是“女疯子”家里有后台,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只是以扣工资作为处罚。“耳光事件”之后,“女疯子”确实有所收敛,但是她不会当老师,不会授业解惑,她只擅长发脾气,这次的期中考试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幸亏这次考试,大家语文这一科都没考好,再加上“女疯子”考试后又一次打学生手心,这次学校终于让她停职了,据说是所有的家长一起向学校抗议,要求换班主任,我们全班学生才终于逃脱了“魔爪”。

这场闹剧过后,我妈妈问我:“甜甜,你被老师打过吗?”我毫不犹豫的说:“打过,但是我也不敢跟你说,因为我怕你会责怪我。”在我看来,在学校被老师训斥或是打骂,基本都是学生的行为有问题,才招致老师会做出这样过分的举动。因为这个风波,我从此以后很害怕老师,但这只是一个导火索,我没想到之后我还会遇到类似的事情,这个以后再详细展开。

“女疯子”体罚学生的那段日子,我妈妈不在我身边,因为她怀了我弟弟,她想再生一个孩子陪我,为了躲避90年代的计划生育,我妈妈逃到遥远的地方待产,我爸爸想把我送到叔叔那里寄养一段时间。爷爷他们一大家子人,没有一个亲戚是对我好的,打我有记忆起,我两个姑姑和那个叔叔就像吸血鬼一样,大小事情都依靠我爸,我妈因为这些家庭琐事,整天和我爸爸吵架,两个人当时正值壮年,都是年少气盛,隔三岔五吵架、打架,所以打我有记忆以来,我十分厌恶我爸他们那一大家人。某天妈妈告诉我她要跟我爸一起去外地出差,但家里没人照顾我,他们要让我去叔叔家住段时间,我听后哭闹着不同意,但也没有资本继续反对。我婶婶是个赌徒,我叔叔行为举止也很差劲,两个人都不求上进,所以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初到叔叔家,我就受尽到婶婶的白眼和冷嘲热讽,看在我是小孩的份上,我叔叔不好对我发作,可是我住在他们家里,我婶婶和叔叔天天因为我吵架,骂我是个累赘,嫌我多余,我天天晚上哭着找妈妈。我觉得我太可怜了,但当时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所以心里就一直埋怨妈妈不让我去外婆家住。某一天中午,我放学回叔叔家,婶婶一个人在家,我一直敲门但是没有人给我开门,我边抹眼泪边跑,跑回了外婆家,跟外婆说了叔叔、婶婶的态度,外婆听后摸了摸我的头,边给我擦眼泪边说:“甜甜,乖,不哭啊,甜甜受委屈了,以后甜甜跟婆婆住一起。”后来我就一直住在外婆家,等着妈妈回家。

长大多年后才知道,外婆那时已经生病了,是癌症。我有四个舅舅,外婆当时又要带我,还要管一大家子的事,精力很有限,我很难想象外婆是以怎样的心态生活。所幸我当时比较乐观,在学校遇到体罚的事情,我也没往心里去,真的好没心没肺。由于年龄小,很多事情我都不会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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