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叫【李姐】。 安各叫她“人”“美女”“童童美女”“童童美女”,就是没正经叫上司该叫称呼。 “李秘书”“李姐”,这种称呼是绝不可能怨种老板嘴里跑出。 还有【麻烦你帮忙请假】……这种温和敬词是老板说吗!怨种老板只直接下令,然后配上活泼如傻子【哈哈哈哈】!! ……更别提【今天上午不公司】……说真,怨种老板各式毛病令人疼,但唯有一点,她不请假。 码在老板身边工作这几年,李欣童没见老板请假。 台风暴雨、冰雹酷暑——不,老板风雨无阻上班,打卡记录比最勤奋员工还长,堪比一位钢筋铁骨工作战士。 老板工作劲儿就跟没个人私活似,也是这几个月才频频提前下班回去陪女儿……至于玩,老板是爱玩,但她总挑阴间时间玩,第一次刷到老板凌晨四点钟发“帅哥美女我啦”朋友圈时,李欣童都傻了。 老板,今天我们连轴开了五场议,中晚饭都没吃,您九点整才结束工作,就立刻奔去晚十一点开始万圣节派对,换装蹦迪调戏帅哥吗。 我在家爆睡到现在床叫夜宵外卖,老板你一觉没睡直接嗨到这个点啊。 老板精力条难道真是无限吗。 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老板发请假短信…… 语气还这么好!措辞还这么简洁干净!既没有烦人“哈哈哈哈哈”也没有乱七八糟豹子表包! 李欣童不禁抓紧手机,眼泪都快出了。 路秘书:“……呃,反正今天上午确没什么急事……谁知道老板在搞什么幺蛾子,但先回复她‘收到’……” 老板请假,他们也轻松啊。 杨秘书换了一条领带回,又盯着那条信息若有所地瞧了一儿。 “不一定吧。”他突然说,“万一是别人了老板手机呢?老板根本不可能发这种请假短信。” 李欣童也这么觉。这封短信实在太离谱了。 但是:“老板怎么可能让别人轻易她手机……” 路秘书“啊”了一声,眼睛亮。 “万一是老板对象呢?老板以前对象是知道她手机密码,我还亲眼看老板把手机给她对象玩让他打发时间——” 对象? 入职五年多、完全没见洛安李欣童撇撇嘴:“根本不可能,老板以前对象不是早死了吗,而且老板也绝对不是那种谈了对象就把手机给去类型……老板就是个工作狂……” 路秘书入职十年,而且是一楼接待处干,闻言她立刻摇。 “那你就不懂了。”路秘书有些唏嘘,“老板当年谈恋爱时特别精分,她能在恋爱脑与工作狂中回切换,只要是她对象,自己手机算什么……不不,老板对象那身气质那张脸啊,我们还觉老板给他太少了,一天到晚就晾着人家在一楼等……” 李欣童:“不不,退一万步说,老板对象不是早死了吗?” 杨秘书轻咳一声,拉一旁电脑调出画面:“一个对象而已,死了,还可以找啊。老板一直有很多选项……” 他促狭地指指画面里男人:“万一是类似这位呢?” ——那是一楼大厅等候座监控,有位戴着口罩帽子、穿着相当时尚男人坐在那里。 哪怕隔着口罩帽子也能认出,对方是位最近正当红明星。 ……当然能认出,在座位秘书都是帮老板抢对方演唱门票。 路秘书:“……你意是,老板私下谈了个对象,这位不懂事对象了老板手机?” 杨秘书:“不不,老板不谈对象,老板可能是私下玩了个帅哥……之类……” 李欣童:“怎么可能啊,你们忘了吗,老板没追星,偶尔经片场或者去娱乐公司,看见明星也是掉就走?” 杨秘书:“但是确有各式帅哥对老板前赴后继、使劲浑身套路……尤其是各种各明星……喏,楼下这位,不知道哪里打听到老板抢了他演唱票消息,又是绯闻试探又是隔空喊话,已经在网上连着暗示了老板好几个月,还宣称‘想见安姐一眼表达真诚谢意’,啧啧……你看,今天都跑到我们公司一楼大厅蹲点老板了,明显就是想搭上老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