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惊无险。
但最终……
金鳞蛊还是克制住了出手的冲动,选择静观其变。
轰!
炮弹拖曳着赤红色的火焰。
撕开虚空。
瞬间便出现在陈望身外。
可怕的爆炸冲击,狠狠席卷而来。
一道道余波向着四周疯狂的荡漾开来,无数巨石纷纷承受不住,四分五裂。
陈望冷喝一声,稳扎马步,双臂横档在身前。
体内一股股暗金色的流光,浮现在每一寸肌肤表面。
整个人看上去,就如传说中十八罗汉中的铜人。
不灭真经第一重,此刻被他催动到极致。
使得陈望肉身变得空前的强大。
感受到陈望施展不灭真经的气息,金鳞蛊眉头深深拧成一团。
一双豆子大的眼睛里,却闪过惊讶之色。
它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陈望有信心敢硬挡火炮的威力。
自家事情自己知。
陈望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的肉身强度有多厉害。
看似疯狂的举动,实则却经过了深思熟虑。
轰轰轰!
爆炸所形成的恐怖气浪,一层层的冲击在陈望的身上,迟迟没有平息。
而陈望则是保持着这个动作,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他就像是混乱大海中的一块礁石,任凭海浪拍打,仍然岿然不动。
肉身虽然挡住,但身上的衣袍却变得破烂不堪。
头发也有很多焦痕。
脸色间也沾满了灰尘。
但不管如何。
他还是挺了下来!
呼——
陈望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整个人瞬间放松了下来。
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狂喜!
他终于清楚的掌握到了,自己如今的肉身极限程度。
硬扛一发火炮,完全不是问题。
“死了么?”
魏云洲站在火炮旁边,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前方。
另一边,柳白几个也是翘首以盼,心情忐忑万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直等到尘烟散去。
几个人立马凝神望去。
只见烟雾之中,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那里,稳如泰山。
不是陈望,还会是谁?
“这……”
魏云洲老脸一阵抽搐。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那个姓陈的小子竟然没死。
而且看他此刻的状态,似乎都没有受伤?
魏云洲使劲的摇晃着脑袋,生平第一次有些怀疑起了自我。
自己难道是在做梦?
“阿望没事,哈哈!”
柳白几个人和魏云洲的反应则是截然相反,笑的无比开心。
方才悬着的心头巨石,也是终于落地了。
肩头上的金鳞蛊,当然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不过,它却出奇的沉默了。
目光闪烁,迟疑不定。
回忆着之前陈望施展不灭真经的那种模样,金鳞蛊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怕了怕身上的尘土,陈望冷笑看向魏云洲。
“老狗,如何?”
“一切尘埃落定了。”
说着,陈望走向了魏云洲。
看着陈望向自己走来,魏云洲顿时惊恐无比。
“小杂种,你……你不要过来!”
然而,他这才突然想起,火炮还在,还可以继续开炮。
虽然一炮打不死这家伙,可如果两炮三炮呢?
他就不信了,这小子难道真的是铜皮铁骨不成。
呼。
想到这里,魏云洲手忙脚乱,拼命催使几个心腹继续点火开炮。
然而,陈望又怎么会让魏云洲发出第二炮?
方才魏云洲之所以能用火炮命中陈望,主要是打了一个淬不及防。
再加上,陈望也想借此机会试试自己的肉身极限在哪里。
如今答案既然已经出来了,陈望当然不会让魏云洲继续占据主动进攻。
魏云洲点火的速度快,可陈望的动作却更快。
嗖!
他取出一枚七星梅花针,运力于手掌之间,刷的一下飞出。
梅花针化作一道银色的月光,破开空气的阻碍,精准无比的刺进魏云洲的脖子,深深没入其中。
“啊……”
一蓬血花绽开。
魏云洲疼得惨叫哀嚎,整个人连连倒退。
方才他用嘴巴代替双手点火,此时被陈望用银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