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要撬开这家伙的嘴巴。
从他口中得到海东香堂如今的情况。
“七星梅花针,去!”
眼看那家伙已经成了个黑影。
陈望再次取出七星梅花针。
刷刷刷!
一排银针在空中变换成飞梭的形状,破开空气的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飞出。
“这是什么?”
感受着身后的破空风声响起。
司徒玄德心惊肉跳。
只觉得头皮发麻。
生死之间,也顾不上姿态,当即就地一滚,堪堪躲开了银针的必杀一击。
但……
饶是如此。
银针擦着他头皮而过,还是斩下一大缕头发!
锋锐的针气更是撕开一道细小的血痕。
起身之后,司徒玄德面色苍白如纸。
整个人恐惧到了极点。
呼呼呼!
气息紊乱,喘着粗气,仍旧试图逃命!
然而……
此时七星梅花针已经追到了跟前。
当!
情急之下,司徒玄德强行举起驱兽笛,向前格挡。
一道铮鸣声响彻。
同时。
剧烈碰撞下。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得他喉间泛起一股甜意,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就这么刹那的功夫,陈望已经追过来了!
“小杂种,去死吧!”
见此情形。
司徒玄德双眼猩红,嘶吼出声。
双手高举驱兽笛,裹挟着一股强劲的罡风,迎面砸下。
玉笛来势极快,力量更是非同小可。
陈望也不敢小觑。
浑身七十八处窍穴尽数打开。
刹那间,他一身气血如大江之潮沸腾。
双臂向前一推。
形如排山倒海之势,浩浩荡荡的内劲化作实质,横扫而出!
噗……
司徒玄德只觉得如遭重击,顷刻之间便被砸飞,口鼻之间鲜血狂飙。
嘭!
见此情形。
陈望一步掠出。
在临身之前,更是纵身而起,从天而落,一脚踏出。
将还在拼命挣扎,试图爬起来的司徒玄德,重重踩于脚下。
“小子,我乃黑巫术师。”
“你若是敢杀我,不光是黑巫术流派,甚至整个巫门四大派,都绝不会放过你!”
司徒玄德咬着牙齿,愤怒出声。
他黑巫师一脉,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这些年,他行走江湖,所到之处,从来都是被人敬畏。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
闻言。
陈望眼中寒芒闪动。
心头杀机涌现。
脚上陡然发力,如力拔千斤,瞬间便将司徒玄德胸口踩的深陷下去。
一阵令人头皮发炸的骨爆声接连响起。
肋骨不知被震断了多少。
剧痛之下,
司徒玄德哪还敢口出狂言。
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敢要了自己的命。
“老实交代,梁侯梁蟾如今在何处?”
陈望冷眼扫过,沉声问道。
既然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
如今就处于不利。
必须要先搞清楚梁侯父子的位置。
到时候擒贼先擒王。
先取父子二人的狗命。
海东香堂剩下的人就是一盘散沙。
如树倒胡孙散,不足为惧。
但让陈望万万没想到的是,司徒玄德却仍旧嘴硬无比。
“不知道!”
“我不是海东香堂,更不是葛家门的人,你要找梁侯父子直接去元山就行了。”
“不知道?”
陈望眉头一皱。
虽然他也明白,这司徒玄德是巫门的人。
但眼下看起来。
巫门显然早就和海东香堂勾结在一起。
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梁侯父子如今的动向?
“海东香堂现在是什么情况?梁侯父子二人还有什么后手?”
“赶紧老实交代,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边动静如此之大。
柳白、张胜以及谢凯文三人迅速赶了过来。
只是……
看着满地的狼群尸体。
以及充斥在天地间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三人心中忍不住生出几分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