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儿啊川子!我们刚赶到就听说你被抓到这儿了!”
唐川:“……”
周勉和黄毛围上来:“川子咋样,伤的重不重?”
正好凌简他们也从审讯室出来,顾迟看着他脸上有伤,直接就上了脾气:
“就这小子打得吧?川子你等着!”
唐川一把把人拉住:“李天军。”
顾迟他们想了半天:“就那个叫天哥的?他不是新区的吗?跑桥西撒什么野?”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派出所所长正好也路过,眉毛一皱:“是你们?”
周勉:“不是不是,张所您别误会啊,我们今天没参与,我们是受害者!”
张所长看了一眼唐川,转头和凌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不是善茬,”
凌简大方地歪了下脑袋,没表态。
张所稍微压低声音:“凌家托我照顾你,有句话我得告诉你,这几个不是什么好鸟,想在乌城安生就离得远点。”
“尤其是那个唐川,当着警察的面儿都敢动手,性质恶劣!”
凌简不置可否,见张所要走,顾迟赶紧故意“再见啊警察叔叔。”
张所瞪了他一眼,扭头大步走了。
凌简把身上的伤简单处理了一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后背的灼疼感传来,凌简后知后觉吸了口气。
妈的,又青了只眼。
唐川正现在楼梯口的窗台边打电话,等挂了之后凌简走过去和他并排靠着。
大半夜的走廊里也没几个人,走廊里的风从窗户吹到背上,短袖小幅抖动。
“又欠你一个人情。”
凌简舒展了一下身体:
“小事儿,活动活动筋骨,”
“疼吗?”唐川打量了凌简一番。
富二代少爷没打过架,没章法,指不定身上成什么样儿了。
每次打完架唐川就觉得要是有根烟抽就好了。
“刚刚最后为什么打那个粉毛?”
“没什么。”
“不喜欢粉色,看着烦。”
凌简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谁油画棒还买粉色hello kitty 。
他把两只胳膊垂下来,唐川又看了他手腕一眼,犹豫了一下:
“你手链没了。”
凌简愣了一下,盯着自己空空的手腕,立马开始浑身上下找。
唐川在旁边看他那副着急样儿,心里忽然有些烦躁。
“那根手链对你很重要吗?”
“估计是刚刚打架掉了。”
“给你上次说的喜欢的人?”
凌简愣了一下,和唐川对视了一下,声音有复杂:
“嗯。”
那他妈还不收好。
唐川轻嗤了一声,侧过脑袋又看了凌简一眼,手伸进口袋里掏了一下。
红色的手链甩在凌简手里:
“拿好,别再丢了。”